這是一個無解的死迴圈。
卡拉的行為,就像一個飲鴆止渴的賭徒,她越是掙扎,就陷得越深,死得越快。
嚴酒看向囚籠中那個蜷縮的身影,那個曾經美到極致也瘋到極致的女人,此刻在他眼中,只剩下無盡的可悲。
一個被回家執念逼瘋,又被世界規則玩弄於股掌之上的可憐蟲。
“所以,我們現在能做的……”卡洛的聲音將嚴酒的思緒拉了回來。
“只有在短時間內,以最快的速度,徹底殺死蟲母和扭曲之源。”
“然後……”
卡洛停頓了一下,他身上流淌的星輝,都黯淡了幾分。
“然後,必須將卡拉從虛空中帶出來,徹底切斷她和虛空的聯絡,讓那片死水,重新迴歸平靜。”
“而且我在這裡激起的漣漪已經太大了,如果再次出手,極有可能催化出新的至高。”
“如果……”嚴酒下意識地問了一句,“如果她不願意呢?”
這個問題,讓整個寂滅星域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遠處的阿斯特拉洛斯和所有星元議會成員,都感受到了那股從至高神軀體中瀰漫出的,幾乎要將空間都壓垮的沉重。
卡洛那由星光構成的身體,出現了前所未有的劇烈波動。
他沉默著,像一尊跨越了萬古的雕塑。
那裡面蘊含的情緒,是跨越了數個紀元的愛戀、是眼睜睜看著愛人墮入深淵的痛苦、是數千年徒勞無功的拯救,是最後不得不面對現實的……決絕。
許久。
久到嚴酒以為他不會回答了。
卡洛才重新開口,每一個字,都彷彿是從星辰的殘骸中擠出來的。
“如果她實在不願脫離虛空……”
“我只能……殺了她。”
話音落下的瞬間,囚籠之中,那個一直蜷縮著、迷茫著的女人,卡拉,像是感應到了什麼,身體猛地一顫。
她緩緩抬起頭,那張依舊絕美,卻寫滿了痛苦與瘋狂的臉,隔著無盡的空間,望向卡洛的方向。
她的嘴唇翕動,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但嚴酒卻彷彿聽到了那無聲的呢喃。
那是卡洛的名字。
卡洛身上的星光,在這一刻黯淡到了極點。
但他終究是執掌秩序的至高。
那絲幾乎要讓他崩潰的悲傷,僅僅持續了一瞬,就被絕對的理智與決斷所取代。
。影的年萬了苦痛他讓個那看去再不,過轉他
。上的酒嚴到回落新重,眸眼的構辰星由雙那
。人個的毫一一帶不得變眸眼的捨不本原,嚴威、大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