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酒聞言,倒是沒有反駁,這個解釋符合邏輯。
高壓鍋炸了,後果只會更嚴重。
“那正確的方法是什麼?”他繼續追問。
既然破壞不行,那就只能走修復的路線了。
“正確的方法……”
水元素至高重複著他的問題,由純淨水流構成的身軀,泛起了一圈圈漣漪。
那雙由深海明珠構成的眼眸中,流淌著千萬年沉澱下來的疲憊與哀傷。
“我在這片【規則之地】沉睡了太久太久,隔絕了外界的一切,也隔絕了我兄姐們的氣息。”
“我日復一日地思考,推演著所有可能性。”
她嘆了口氣,整個水神宮殿的光芒都隨之黯淡了幾分。
“我能想到的方法,只有兩個。”
“第一,將他們徹底封印。”
“像我一樣,尋找一處類似的【規則之地】,將他們囚禁於其中,隔絕他們與整個世界的聯絡。如此一來,‘鏡子’便無法再映照出外界的惡意,他們體內的腐化之力會因為失去源頭,而慢慢陷入沉寂。”
嚴酒聽完,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封印?
聽上去倒是個一勞永逸的辦法,但未免也太過被動。
先不說能不能找到另外三處【規則之地】,就算找到了,要把三個已經徹底瘋狂的至高神明,毫髮無損地塞進去,這難度可比直接殺了他們要高得多。
這活太精細,不適合他,自己也做不到。
“第二個方法呢?”嚴酒直接問道。
水元素至高的身軀波動了一下,似乎連她自己都對第二個方法沒有太大的信心。
“斬斷‘門’。”
“門?”
“是的,門。”水元素至高解釋道,“我們元素至高,之所以會成為承載世界惡意的容器,是因為在我們誕生之初,我們的‘存在’就與這個世界的‘概念’緊密相連。我們是意志的延伸,所以我們也能感受到所有生靈的意志。”
“這份連線,就是‘門’。”
“只要這扇門敞開著,我們就永遠無法擺脫成為‘鏡子’的宿命。”
“所以,第二個方法,就是找到這扇無形無質的‘門’,並用將其徹底斬斷。”
“如此一來,雖然我們的力量會大幅度衰弱,但也能就此擺脫腐化的根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