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化瘟疫:所有物理防禦效果降低90%,所有恢復效果降低90%,您將持續受到“腐朽之息”的侵蝕,每秒損失1%最大生命值,且最大生命值上限降低1%。】
系統的提示音適時響起。
嚴酒看了一眼自己的血條,果然在以一個緩慢但堅定的速度持續下降著。
這種程度的持續傷害,對於普通玩家而言,無異於絕境。
就算有再多的恢復藥劑,也頂不住這種規則層面的持續削減。
但對於嚴酒而言,剛剛獲得的【創世雙眸】免疫了99%的負面效果,除非是禁咒或者至高親自下場,不然這點瘟疫對他而言幾乎等於不存在。
他真正在意的是這裡的環境。
土元素至高,崩壤,它所代表的,本該是厚重、堅固、承載萬物的“大地”概念。
可眼前的景象,卻是大地的“腐爛”。
看來,它的腐化程度,比火元素至高燼燃還要嚴重得多。
嚴酒邁開腳步,朝著沼澤深處走去。
他沒有飛。
在這片詭異的沼澤裡,天空給他的感覺,比地面更加危險。
噗嗤。
腳下的淤泥發出一聲輕響。
一隻由汙泥和枯骨組成的慘白手臂,猛地從泥潭中伸出,抓向嚴酒的腳踝。
嚴酒看都未看,只是伸出左手。
【月詠劍刃】
那隻慘白手臂瞬間被絞成粉末,連帶著周圍數十米的淤泥都被清空,露出了下方堆積如山的森森白骨。
這些白骨有人類,有野獸,還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畸形生物。
它們層層疊疊,不知堆積了多少歲月。
嚴酒繼續前行。
一路上,不斷有各種由汙泥、枯骨、腐肉組成的怪物從沼澤中爬出,悍不畏死地向他發起攻擊。
這些怪物的等級都在30級以上,屬性詭異,攻擊附帶著各種惡毒的詛咒。
但它們甚至無法靠近嚴酒,就會被劍刃撕成碎片。
嚴酒宛如閒庭信步,在這片死亡沼澤中走出了一條絕對安全的“道路”。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的灰霧逐漸變得稀薄,一片截然不同的景象,出現在他的視野盡頭。
那是一座城市。
。市城的而建搭骨骸大巨數無由……座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