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再次撲來的血肉畸胎,嚴酒不退反進。
他沒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技能,只是雙手握住關刀的刀柄,以一個純粹武者最標準的姿勢,自下而上,劃出一道樸實無華的圓弧。
動作簡單,直接。
武學第一式“力劈華山”。
噗嗤!
關刀的鋒刃與怪物那堪比神金的晶化血肉碰撞。
沒有金鐵交鳴的巨響,只有利刃切入乳酪般順滑的聲響。
那頭龐大的血肉畸胎,從腹部到頭顱,被一刀兩斷。
巨大的創口平滑無比,狂暴的原初之血在接觸到刀刃上寂滅法則的瞬間,就被徹底湮滅,連再生的機會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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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的血條,驟然消失了一截。
“吼……”
被斬成兩半的怪物發出淒厲的咆哮,兩片殘軀在虛空中瘋狂扭動,無數肉芽增生,竟試圖重新連線在一起。
這就是與心臟同源的好處,只要心臟還在搏動,它的生命力就近乎無窮無盡。
“還挺頑強。”
嚴酒輕語一句。
他手中的關刀瞬間分解成漫天星光,又在剎那間於他雙手之中重組成一對雙戟。
左手之戟燃燒著初生恆星的烈焰,熾熱狂暴。
右手之戟纏繞著星雲破碎的電光,寂滅森然。
他身形在虛空中拉出一道殘影,主動衝向那正在癒合的怪物。
雙戟揮舞,化作一片密不透風的死亡風暴。
火焰與雷電交織,每一次揮砍,都在怪物的殘軀上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
無數的碎肉與晶體被削下,血肉畸胎的再生速度,第一次趕不上被破壞的速度。
它那兩半身體被嚴酒如同庖丁解牛般不斷肢解,龐大的身軀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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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的嘶吼從痛苦,漸漸變為了恐懼。
它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渺小的人類,是一個它完全無法理解、無法抗衡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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