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
“我先回七國了。”神霆的嗓音帶著雷鳴般的震盪,充滿了強大的自信。
成為至高之後,他與整個世界的聯絡都發生了質變。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七國大陸上,那股光明之力正在瘋狂蔓延。
嚴酒頷首。
神霆不再多言,只是對著嚴酒和眸底柔重重地點了下頭,便向前邁出了一步。
沒有空間門,沒有傳送陣。
他身前的虛無,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盪漾開一圈圈紫色的漣漪。
神霆的身影就這麼走了進去,消失不見。
這就是至高。
行走於世間,規則亦為其讓路。
虛空中,只剩下嚴酒和眸底柔兩人。
龐大的經驗洪流再次灌注而下,眸底柔身上的氣息愈發圓潤通透,距離那最終的蛻變,只剩下最後一層薄薄的窗戶紙。
她也該回去了。
“你不回去?”
眸底柔走到嚴酒身邊,一雙桃花眼帶著幾分探究,幾分她獨有的媚意。
嚴酒搖了搖頭。
眸底柔沒有追問,她只是深深地看了嚴酒一眼,隨後素手輕抬,一道幽邃的死亡之門在她身後緩緩開啟,無數哀嚎的靈魂在門後沉浮。
她一步踏入,死亡之門隨之關閉。
絕對的死寂再次籠罩了這片虛無。
嚴酒獨自一人懸浮於此,感受著體內那道被拓寬的裂痕。
每一次擊殺至高階的虛空畸變體,都能讓90級這道裂痕擴大一絲。
這是否意味著,自己可以不用按部就班地去完成所謂的“二次轉職”,而是用最暴力、最不講道理的方式,純粹靠力量,將這道天塹徹底撞碎?
嚴酒閉上雙眼,龐大的精神力擴散開來,靜靜地等待著。
等待著虛空的漣漪再次出現。
等待著下一個獵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