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恩之城。
那座將嚴酒本體與十位至高神明困住的絕地囚籠,內部開始了劇烈的震動。
無盡的怨念與不屈的意志,從崩塌的廢墟深處散發出來。
囚籠的中心,創世熔爐正以前所未有的功率運轉著。
明遙、蘇真真等十位重歸神位的至高神明,將自身最本源的力量化作十道顏色各異的璀璨光流,源源不斷地注入熔爐中心的那柄神秘小劍之中。
秩序化身的白衣老者,站在熔爐之旁,雙手虛引,小心翼翼地引導著這十股足以創世滅世的力量進行融合。
小劍的形態正在緩緩凝聚,散發出的氣息也越來越恐怖,似乎即將超越某個極限。
但就在這時,白衣老者卻敏銳地感覺到了一絲不諧。
還不夠。
這柄劍,還缺少了最關鍵的東西。
也就在這一刻,一個充滿惡意,不甘的意志,響徹了整片被封鎖的空間。
“呵呵……為什麼,我明明機關算盡,你這個莽夫,憑什麼能走到這裡。”
是混亂的殘存意志。
它彷彿一個深閨怨婦,在控訴著嚴酒的不解風情。
它確實沒有想到,自己跨越九個紀元的佈局,最後會敗給這樣一個從不按常理出牌的莽夫。
嚴酒沒有做出任何精妙的部署,也沒有進行任何高深的智鬥。
他只是一步一步,將自己沿途點燃的每一朵火花,都用最粗暴的方式給直接摁死了。
僅此而已。
但,混亂的意志忽然又笑了起來,那笑聲充滿了陰謀得逞的快意。
不過,這樣也好。
他挑動七國和現實的混亂,並不是真的只是為了殺死那些螻蟻,拖延他的腳步。
而是因為,每一次現實之中幻境能力的動用,每一次規則的衝突與碰撞,都在加速兩個世界的融合。
他需要混亂,需要足夠多的死亡與恐慌,來撬動現實世界的根基,讓幻境的力量,更順暢地降臨。
混亂的笑聲變得狂熱而癲狂。
再拖一會兒,只要再把這個男人拖在這裡一會兒。
等到兩個世界的壁壘徹底消融,就算殺了它這一半的意志又如何?
和其他八大紀元的小打小鬧不同,從他降臨開始,他就下定了決心。
接下來的紀元,不單單是留下靈魂,而是要吞噬“玩家”們的整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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