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跟在後面的丹恆和景元,互相在聊著什麼,具體在聊什麼東西,白衍並不是很感興趣,聊的東西無外乎也就是劇情裡那些東西唄, 就算是有劇情外的聊天,但她興趣也不大。
帶著兩隻小浣熊和三月七經過持明龍尊雕像的時候,白衍非常壞心眼湊過去在那雕像下面留了一個張大大的紙,上面寫著【女俠三月七到此一遊!】。
“嘿!白小衍!你留名的時候不留自己的,把我的留下了是吧!”
三月七看到白衍留下的紙張氣笑了,伸出手去掐住白衍的脖子用力晃著。
一開始胡鬧並不是這樣的,只是抓著肩膀前後晃來著, 不過後面知道她是豐饒行者,三月七立刻就換了位置。
當然,換位置之前肯定是和白衍說過,她同意了的。
脖子在被抓住的時候,白衍也非常配合的翻著白眼,吐出舌頭,一副要被掐窒息了的樣子。
兩隻小浣熊站在一邊捂嘴偷笑,身後的尾巴上下晃動,頭上的耳朵也顫動著。
“快點!把紙筆交出來,我也要寫!”
三月七又晃了晃白衍的脖子,語氣當中滿是威脅。白衍立刻一副求饒的樣子拿出紙筆給她,“三月七女俠,不幹了,再也不敢了,饒了小的吧。”
“哼哼!!看你還敢不敢!”
白衍的配合讓三月七很開心,鬆開了脖子,還摸了兩下。剛鬆開的時候還有紅印,但是下一瞬紅印就消失的一乾二淨。
拿著筆在本子上寫下一串【丹恆到此一遊!】
“噗~”
看到三月七寫了什麼的白衍,一個沒忍住就笑出聲來。
寫完之後,她自己甚至都沒能忍住,也笑了出來,只不過笑聲聽起來有點不太聰明而已。
“嘿嘿嘿~~”
笑著,把這張紙扯了下來,粘在白衍那張紙的身邊。又把紙筆遞給了兩隻小浣熊,讓他們也各自寫一張。
倆人想了想,一個寫了【傑帕德在此留名】一個寫了【桑(劃掉)可可利亞留痕!】。
嗯,看起來是想要寫桑博的,但剛寫了一個字,就感覺有一陣惡寒,所以給劃掉了,換了另一個名字。
前一個是穹寫的,後一個是星寫的。
就這麼把白衍寫的那張紙給呈三角之勢被包圍起來了,但她們三個的字和白衍寫出來的相比,就顯得有些不美觀。
單獨看的話,還是能看出十分鮮明的個人風格。
寫完之後,四個人相視一笑。每個人臉上的笑都屑的不行,湊在一起打打鬧鬧的繼續往前走。
在龍尊雕像那邊停留了五六分鐘,為了不耽誤後面的事情,四個人已經跑起來了,只同樣還是不正經就是了,一邊跑還一邊瘋鬧,十分開心。
姬子和瓦爾特已經從這邊經過,路上絕大多數的毀滅卒子都已經被消滅掉,只剩下些許兵器亦或者是身體的一部分還留在原地。
但也不知道是這些傢伙藏的太好,還是新出現的,白衍幾人的眼前就這麼出現了攔路的毀滅虛卒。
看著馬上就要和自己撞在一起的毀滅造物,白衍只用了零點一秒就想到了要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