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你以為你藏的很好嗎?你以為你把毀滅之力盡數收斂體內就不會被發現嗎?你以為羅浮都是傻子嗎?還是說,你以為在豐饒令使的面前玩弄豐饒,不會被發現?
別妄想了,誰都不是傻子,我們就是故意去什麼地方都帶著你的,自從到了仙舟之後。”
幻朧沉默不語,她感覺自己好像有點倒黴,明明是很完美的計劃,卻被一個星穹列車上的豐饒令使給攪和的亂七八糟,摧毀了自己對於【毀滅】的美學。
“吶,你說,我以暴力的姿態,毀滅了你對毀滅的美學,那我是不是,比你這個絕滅大君,更懂毀滅。”
白衍笑嘻嘻的掐著幻朧的脖子,說出的話,卻讓幻朧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麼進行回答。
贊同嗎?她摧毀了自己的美學。
可不贊同嗎?她說的好像有點道理,甚至充滿了毀滅的感覺。甚至方才她的一招一式,全都貫徹了毀滅命途的意味。
然而那只是白衍習慣性的對敵不留手罷了。
剛準備把手上的幻朧交給符玄,讓她帶回去,身體卻突然化作飛灰,白衍的手也是一輕,一團青黃色,好似鬼火一般的東西飄了出來。
說話的聲音也終於不再是停雲那種嬌俏的少女感,而是給人一種沉穩感覺的御姐音。
這聲音,白衍可太熟悉了啊,這不阿蕾奇諾,寧紅夜的聲音麼,黃鶯老師還是太全能了。
“快抓住她!”
符玄的喊聲,讓白衍回過神來,習慣性的伸手去抓,卻不曾想那團鬼火就這麼消失,隨後出現在了被打到爬不起來,倒在地上趴窩的丹樞身體上方。
“既然領受了豐饒的恩賜,那麼想必,也能承受的住毀滅的賜福罷。”
下一刻,丹樞發出了痛苦的哀嚎聲,身體也發生了變化,不再是豐饒的青黃色,而是毀滅的鐵青。
就這麼從一個嬌滴滴的美人,成了再無任何自我思想,滿腦子都是毀滅的踐踏者。
但很可惜,就只有這麼一個踐踏者而已,周圍的那些內丹士,器元士,早都被白衍給打到灰飛煙滅,啥都沒剩下。
很顯然,幻朧也發現了,單憑一個踐踏者,估計連一秒鐘都擋不住,就會被白衍那個自稱是豐饒令使的傢伙給拍的渣都不剩。
甚至她身邊還有好幾個星穹列車的人正虎視眈眈的看著她。
尤其是那個瓦爾特,不知道為什麼,他給的感覺是最恐怖的,明明只是一個不怎麼起眼的中年男人而已。
只是在幻朧思考要怎麼逃走的時候,那隻踐踏者就已經被建木根鬚所纏住,動彈不得。
而白衍身上,正散發著豐饒的光芒。
星和穹,兩人分別站在白衍的左右兩側,一手球棒,一手巖槍,眼中滿是兇光,像是兩個魔王護一樣。
“幻朧,看你還往哪裡逃。”
白衍邁前一步,鋪天蓋地的建木根鬚,一同朝著幻朧湧去。
當根鬚尖端距離幻朧只剩下一拳距離的時候,以幻朧為重心,瞬間迸發出毀滅之力,湮滅掉了她周圍三米左右的建木根鬚。
“你們應該慶幸,來到羅浮的,不是焚風,也不是星嘯,而是我幻朧。不過沒關係,我們還會見面的。”
幻朧說完,直接就跑路了,沒給任何機會。
”!話狠放敢還,了跑的狽狼都,伙傢這“
。句一了說的平不恨憤,缺空的中當鬚木建著七月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