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擋在丹恆的身前,隨手兩下,擊飛了朝著她飛去的一把,丹恆飛去的兩把飛劍。
此前明明是四把劍,那小孩不知道又從哪弄多了一把出來。
對於兩個仙舟要犯,下手還是比較重,都是兩把。
白衍這個身份不明,只是和飲月君混在一起的人,只得到了一把。
“嘖,這小孩,還是打輕了。”
刃把身上插著的劍拔出來隨手扔到地上,身上的傷口,也在瞬間恢復,沒有任何傷口。
彥卿無視白衍的話,喚回五把飛劍,漂浮在身後。手中握著雨裁,指向白衍三人,完全一副我要單挑你們三個的架勢。
白衍的臉上浮現出了有些奇怪的笑容,這小孩,怎麼還專打他打不過的呢?原劇情當中,就把雲上五驍當中的丹恆,刃,還有鏡流這三個罪人挨個打了一遍。
結果一個也沒打過。
現在又多了個自己,他還是打不過,這小孩,怎麼專挑著自己打不過的打呢?
真好玩嘿~
刃其實完全不想要搭理彥卿那小孩,還想繼續和丹恆戰鬥,可他的飛劍弄的刃煩不勝煩,只能先將手中支離劍對準彥卿,解決了這小孩,再繼續和丹恆戰鬥。
丹恆真的是無意挑起爭端,可彥卿不信啊,身份也已經被刃給戳了出來,被彥卿盯得死死的。
走也走不得,只能先暫時把這小孩給控制一下,才好帶著人快點去幫楊叔他們。
最後的白衍嘛,那就純粹是在找樂子了。
刃左手握持支離劍,右手掐著劍指,在劍刃上劃過,血被順勢塗抹在了劍身之上,支離劍吸收了刃的血液,整把劍都透著兇光。
手上的傷口?擦過劍刃之後便已經恢復正常了。
刃欺身上前,每一招都是奔著想要了彥卿命去的,不過並不像此前白衍那番有章法,且接連不斷,就只是佔了力大,彥卿應付的還算是比較輕鬆。
雨裁被其用的如同手臂一般,不見任何晦澀。
身後飛著的五把飛劍,也能在一心二用之下,稍微進行丹恆那放水十足的進攻下支撐一二。
這般和諧的場景,卻因為白衍突然的加入,讓彥卿一時間有些承接不住。
不過總角之年的孩子,能在兩位成名已久的人手下一心二用的對戰,雖然一人是放水,也已經是可以道一句非常不錯,可一心三用,還是不行。
更別說白衍的劍招並不似刃那般狂暴,而且極有章法,且力大無窮。
單單是白衍一人,給彥卿的壓力,就足以比得上刃和丹恆一同,甚至還要更多。
更別說,白衍的基本功還極為紮實,每一劍,都能在彥卿意想不到方向出現。
壞心眼的白衍,唇角上揚,露出了屑屑的笑容,突然開口說道,“神者,變化之極,妙萬物之為言,不可形詰者也,太虛劍氣,神韻天道。”
一把高五米的雷擊木劍虛影,就這麼出現在了所有人的眼前,包括緊趕慢趕來的景元眼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