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雙眸似是能噴出火來,死死盯著跪在下首的大理寺卿,隱隱透出殺氣來。
“皇上,微臣認為,這白秉軒定然不會是因為銀子才貪心四起的,更何況顧家還是白家的聯親,他豈有謀害親家的道理,恐這其中還有內情啊!”百里志澤叩首於地的道。
皇帝雙眸似捕捉到一絲精光,思索著…
“皇上,白文航現還在大理寺府衙,他託微臣帶句話給皇上說“願將太祖所賜的免死詔書與永昌候此次所有贓款翻倍交於皇上,以求為父恕罪。”請皇上聖斷。”百里志澤見皇上有所緩和繼續道。
皇上凝眸望著他,半晌後道:“百里愛卿,從不曾為他人出過面啊。如今...?”
百里雲澤伏地再叩首道:“皇上,恕罪。微臣乃是陳述事實,況且他是陛下親賜的世家表率,這是說明皇上您真乃真龍天子是也,有非常人的識人之術啊。白文航真乃正直忠義之人啊。”
“這白文航確如清澈之水般,不若你們這些老狐狸!”皇帝沉默半晌後,道。
“陛下英明!”百里志澤躬身抬手,暗自心中鬆了一口氣。
皇帝側頭向全福道:“去將白秉軒提來,朕親自審他!”
“是!”全福領命向門外走去。
半個時辰後,
就看全福有些慌張的進來,跪在皇帝面前回稟:“皇上,白秉軒...他卒於獄中了。”
百里志澤聽聞睜大了眼一慌,忙跪下連連叩首:“皇上,是為微臣看管不利,請皇上責罰!”
皇帝聽他所稟面色陰沉問:“可有遺書或其他什麼?”
全福知道此時的龍顏震怒,屈在那裡不敢動彈:“稟皇上,據報什麼都沒有留下!”
皇帝回手將手邊的茶杯砸向他:“都是幹什麼吃的!”
全福縮在那裡渾身哆嗦著不敢動也不敢言。
永昌侯白秉軒卒於獄中之事,又一次在京城掀起了一波風浪!
白文航聽聞父親卒於獄中的訊息,也是一驚。
他自認為已經很快了,卻不曾想,還是晚了!
抬眸見百里志澤落寞的回來了,看見白文航說了道:“世子節哀!皇上已經下令舉國緝拿宋如玉!在緝拿歸案之前,永昌侯府不得隨意出入!”
白文航聽聞也知百里大人盡力了,曲身拱手道:“大人,我可否將父親遺體帶回府?”
百里志澤搖了搖頭:“皇上要徹查永昌候死因,所以,屍身你還暫時不能帶回去!”
白文航緊了緊拱著的手,對百里又行一禮!便退下了。
在大理寺門口吩咐小廝去靖安公府報個信,如今他也要回家為父守喪了。莫讓顧雲夕擔心。
靖安公府內
長公主正和一眾家眷商議著下葬的一些相關事宜。
老太君此時精神不太好,手握佛珠道:“找人看過了,就定在初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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