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聽著慕若塵的話,雙眸看向顧雲芷,曖昧不明的笑道:“慕兄,你是為誰而來,孤可是一清二楚啊!聽顧卿說,不久前你人在大順啊?”
顧雲芷雙眸閃過一絲慌亂,對上了慕若塵那深沉又炙熱的眸子,雙手緊握成拳。
她其實都明白,而且也相信慕若塵是個聰明人。聽太子這麼說定然知道該如何幫她圓過去這個謊!
果然,慕若塵沒有絲毫的猶豫,看似開玩笑的回答道“哈哈...太子說的是,要說慕某還要感謝殿下一路相護,才得以平安到達西陵啊。大順之事,待殿下休整過後,我當悉數告知殿下!”
太子大笑兩聲,又朝顧雲芷看了看,隨後拍了拍慕若塵的肩道:“好啊!慕兄你來,孤有話與你說。”
“是殿下!”
慕若塵走上前,同顧雲芷行禮打過招呼後,這才與太子一同上了馬車。
目送車攆遠去後,白文進上前,與顧雲芷躬身道:“顧將軍!我與家兄家嫂一同來迎你歸來。不知可為將軍敬上一杯賀酒?”
白文進此時對顧雲芷有的盡是欽佩,全然不記得當時在永昌侯府內的不愉快了。
顧雲芷見他如此,淺笑著頷首,也沒再說些什麼。
白文進回頭一招手。
永昌侯府的一名小廝立刻端上一個托盤。
白文進取過酒壺,就著酒杯,倒了一杯酒遞給顧雲芷:“祝賀將軍凱旋而歸!願顧家源遠流長!”
當初顧家一眾男兒皆在之時,對於這個永昌侯府的二公子來說,其實也是繞道而行的,因為他多少被白秉軒慣得有些驕縱。
“多謝!”顧雲芷接過酒杯。
二人一仰而盡。
白文進接過顧雲芷手中的空杯,道:“顧家果真巾幗不讓鬚眉!文進慚愧,若日後有機會也想同顧將軍一起浴血奮戰”
“哦?你想上戰場?!”
白文進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道:“其實幼時,便快鑽研兵法佈陣,只是父親說,戰場太過兇險。一直不允我去。所以…”
“好!若真有那麼一日,我定親自幫你尋一件趁手的兵器!”顧雲芷看著眼前之人,只感覺他似是有些變化了。
白文進看著顧雲芷,眼睛一亮:“當真?”
“季布一諾!”
白文進聽她說出這四個字,有一種滿腔熱血被點燃的感覺。
對著顧雲芷亦是一臉鄭重道:“季布一諾!”
從小白文進自覺異於常人的聰明,所以無論是舞文弄墨還是舞刀弄槍,都是手到擒來,只是到最後,父親白秉軒覺得從軍太過辛苦。如今,被顧雲芷這麼一說,他好像找到了今後要走的方向!
百姓們亦是無不熱淚盈眶的紛紛輕聲喊著:“顧將軍!”
顧雲芷轉身對百姓們長揖到底。
正準備離去的耶律蓉兒回頭望了眼,被百姓包圍的顧雲芷,不屑道:“一個斬殺降兵的將軍,有什麼可值得人們敬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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