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航,這事兒處處透著古怪啊!當時,無論怎樣都是差大夫去看過的,而且長公主也請了勾太醫檢視,事後我們也給了筆銀子。是如何成了這樣呢!”白秉義坐於燭火旁,將半個身子倚在椅背扶手上,手指輕划著手旁的青花瓷杯口道
白文航自打父親去世以後,便陸續掌管起了白家的上下,如今的他到略顯沉穩,緩緩道:“這事兒,怪我們,以後凡事多想一些。”
白秉義嘆了口氣,也是,大哥的事兒,還不能讓他們警醒麼!
黃母就這麼一個兒子,又是個不識字的婦人,出了事兒不去尋官府而是直接去敲了御龍鍾…
白文航想到了白文進之所以動手打人的原因,又想到黃母在御龍鍾旁所說的那番話,眯了雙眸…
聽門外報少夫人回來了。
顧雲夕進來,將披風交給侍女,隨後與白秉義淺淺富身行了一禮道:“二叔。”
白秉義頷首。
隨後,顧雲夕將顧雲芷所說之事,轉述了給他二人。
“這事…看來真是衝著雲芷去的!。”白文航的話音剛落,方才派出去檢視黃少禹屍首的人,便回來了。
所言與秦逸說的並無出入,黃少禹死於銀針!
“如此看,這就是衝著顧家去的啊!只是,這會是誰的手段呢?!”白秉義思索著。
“還是先派人查一查這黃少禹生前都與什麼人來往過,還有今日在神武門前,鬧得最兇的,都查一查與黃少禹是否有關聯。”白文航道。
白秉義點點頭。
宮內御書房。
眉才人正坐在軟榻之旁,皇上平躺在軟榻之上。用她那柔軟無骨的小手給皇上按摩著頭部的穴位。
只見皇上緊蹙著雙眉,這神武門前,一群人跟著起鬨,說的有鼻子有眼的。還是當著滿城地百姓,真是讓他頭痛不已。
抓了吧,怕激起民憤,不抓吧,怕愈演愈烈。
自從顧紹成一死!他就沒得過安生!
一個個都去敲那御龍鍾!難不成把這神武門當成了自己家的大門前了?!真是快要煩死了。
“皇上,刑部侍郎張大人到了。”全福輕手輕腳的走近,小聲道。
皇上一聽這話,連忙讓眉才人停下,強撐著身子坐了起來:“快,請。”
張辰逸進門後,與皇帝行禮道:“皇上,太子與臣還有百里大人,已將科舉舞弊一案查清。尹憶南與兩位副主考官收受賄賂,證據確鑿。且在國子監監事與管事從新批閱試卷後,之前所說的那幾人,發現除了柯凱毅,盛行與白文航之外,其餘人都排在末尾,此次殿試試卷尋出了幾份懷才不遇的卷子,約莫是寒門出身,所以…”
皇上雙眸一凜,殺氣四溢:“尹憶南與兩位副主考官斬立決!立刻發旨,此次科舉作廢!擇期重考。”
“吾皇聖明!” 張辰逸忙跪地高呼。
眉才人見狀,給皇上遞了塊浸了冰水的涼帕子,道:“皇上,敷一下可緩解不適啊。”
皇上接過帕子敷在額頭,頓時覺得清爽了不少,問:“太子人呢?”
“回皇上,太子正在神武門外,安撫著眾人。恭恭敬敬的請著那些鬧事之人且先回去。” 張辰逸低垂頭回道,他其實不贊成太子,以此低姿態去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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