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銘行以一禮道:“父皇的身子骨,我心中有數。若李大夫真能妙手回春,那可真真是我西陵的恩人啊!如若不然...那也是父皇的命數既是如此。我明白。”
顧雲芷點了點頭,側身吩咐南枝:“去請李大夫來。”
“是!”南枝領命退下。
司夜銘開心的坐在椅子上,與顧雲芷討論起北漠一役之事。誠摯的請教道:“英山一役,顧大人以少勝多,可謂是天下為將者之楷模啊!”
“楷模算不得,無非就是對地形較為熟悉罷了,再加上比較瞭解敵方慣用計謀與手法而已。畢竟有句話叫知己知彼方可百戰不殆啊!”顧雲芷望著眼前一臉認真的司夜銘道。
司夜銘聽後,尋思了片刻,道:“銘,受教了!”
見李大夫手提藥箱,隨著南枝前來。
“李大夫,這位便是西陵的三皇子。”顧雲芷引薦道。
李大夫側過身向他道:“來時,南枝已同我說了,既然我家大人說話了,那老夫便隨三皇子走一趟吧。”
司夜銘對李大夫躬身道謝,又轉身與顧雲芷躬身道謝後,這才請李大夫與他一同離去。
顧雲芷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復又與南枝道:“讓唐凡去院子,帶錦言過來。”
“是!”
老太君聽說這西陵的三皇子前來請李大夫,不免有些擔心,前來問著:“這西陵總歸不比大靖,讓李大夫前去...會不會有麻煩?”
顧雲芷將此事的前因後果,都與老太君講明瞭。也告訴老太君,與李大夫提前溝透過西陵皇的事情了,無論最後問診結果為何,對外一律宣稱只是體虛之症。開的方子也備下雙份,以備不時之需。
“祖母,您放心吧,我不會眼看著李大夫涉險的。”
老太君坐在一旁,拍了拍顧雲芷的手道:“你做事祖母是放心的。”
傍晚,見唐凡將錦言帶回了傾雲閣。
見了錦言,顧雲芷留了唐凡,讓南枝等人出去。
“燕州以南盡是海島,你帶些人找處荒廢島嶼,扮做海匪,在顧家回燕州之前整出點動靜。”顧雲芷雙眸凜冽著道。
錦言有些微怔:“大人這是…何意思?”
“如此,顧家回了燕州,才可理所當然的領兵剿匪!”
“主子…這是…要明目張膽的操練私兵?”錦言震驚著問。
顧雲芷幾不可察的點了下頭:“從古至今本就是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眼下雖看著歌舞昇平,但不久必會再起紛爭。早做準備吧!”
見她如此坦誠相告,很是感動,鄭重道:“錦言,定不負所托!”
“記住,切莫傷及百姓!”
錦言眉眼笑開,顧家還是那個顧家,主子也還是那個主子:“主子放心。”
“唐凡!”
“主子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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