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芷直接問這思兒:“福成說你前日替南枝約了他見面,此事當真?”
思兒雙手攥緊,想著剛才主子們的警告,福成那惡狠狠的眼神。
心頭不甘的情緒湧上來,既然結果都是被髮賣,那她憑什麼又要將南枝摘乾淨?
既然要死,那就大家一起死!
思兒抬眸望向顧雲芷道:“當真!那日奴婢本是想去尋南枝姑娘送東西的,可南枝姑娘卻說讓奴婢幫她約福成,然後,還承諾說事後定讓奴婢來顧大人身邊伺候!”
“你撒謊!”南枝頓時怒吼道。
思兒並不管南枝的話,而是自顧自的向盛老夫人與顧雲芷連連叩首,繼續道:“顧大人著人去搜奴婢的屋子,奴婢實屬冤枉啊!奴婢再怎麼說也是盛家出來的,什麼好東西沒見過,怎麼會偷一個婢子的東西。”
任誰都知這南枝,是顧雲芷身邊最得力的暗衛之一,是顧雲芷親手調教出來的,如何能看得上福成這樣的人!
再說了,那蕭仁更是對顧雲芷有著舉足輕重的重要性,這倆人都是她身邊的左膀右臂,所以,若說南枝放著這樣的未婚夫不要,非要跟這福成有一腿,誰會信?!
很快管家便捧著從思兒屋裡搜出來的東西,走了進來!
南枝見狀果然是自己丟了的玉墜髮簪,鬆了口氣,從管家手中接過道謝。
思兒有些懊悔,眸子的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反應極快的跪行幾步叩首道:“奴婢從不曾拿過這些東西!肯定是南枝栽贓陷害,定是她剛才回房中,清點東西隨手放進奴婢屋的!”
“你胡說八道!”南枝從未見過如此無恥之人,手裡緊緊攥著蕭仁送的髮簪,渾身顫抖,轉頭看向顧雲芷方向:“主子,剛才我回去的時候,這麼多人都跟著呢,如何能去她房間!”
顧雲芷緩緩開口道:“事情已經很清楚了,這思兒聯合這個福成汙衊南枝,一個是想要娶我的貼身侍女,一個是為了取代南枝!”
福成連連叩首道:“我沒有,還請顧大人為小的做主啊!”
“你以為你算什麼東西,也配我來為你做主?!”顧雲芷聲音凜冽,眸光似箭:“南枝,是我親自帶出來,視作姊妹般的親人。我能坐在這裡,也無非就是為了南枝罷了,不然,就憑你,也配我出面麼!”
南枝聽到顧雲芷說的話,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思兒渾身一顫,從不曾想,南枝的名聲已如此,顧大人竟然還會這般護著她?
顧雲芷向著盛老夫人,盛旭鵬行禮:“今日是我越矩了,還望祖母,義舅舅莫見怪。”
盛旭鵬擺擺手:“你是朝廷命官,處置幾個小廝侍女,何來見怪一說!”
盛霖見狀面色一變,忙跪下道:“聽憑顧大人處置!”
“”此事與你無關。”顧雲芷很明事理的說道,側頭道:“南枝,去拿出去扔了!”
說完,顧雲芷便將香包遞給了她。
南枝立馬站起身,將香包拿著,退了出去準備扔掉。
福成震驚道:“不...不能扔!”
“小廝福成敗壞我之清譽,但念及盛家公子,免其一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