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侍衛連忙追上。
京城這一夜大雨未歇,非但未停,還隱約見有暴雨之勢。
柯太傅,從轎子中走出,站在皇宮永定門口,管家連忙上前為其撐傘。
看著面前紅色的血水,順著他的官靴向下而流,心中無比感慨。
隨後便見,兵部侍郎尚韞,刑部侍郎,張辰逸,御史臺鄭哲紛紛趕到,遠遠便見柯太傅的轎子停在宮門口前,下了轎,同隨從打著傘,在雨中朝柯太傅行禮,探問情況。
今日一早,眾朝臣還未起身就聽神武門內震天喊殺聲之後,紛紛派出家中侍衛前來探查情況,一眾朝臣也均是換好了官服在家裡坐等,還有乾脆直接坐在太尉府上,坐等訊息的。
柯太傅一大早回了去,換了身衣服,便聽說皇上要殺叛軍,顧雲芷已經帶人去了神武門,心中略放下些。
至少有顧雲芷在,柯太傅相信問題會迎刃而解的。便換好衣服,交代好家裡,守好門戶,便動身又來了宮中。
朝中官員當然也都紛紛聞訊而來。
就連一直稱病在家的丞相肖碩,竟然也一同來了永定門。
只是,這永定門外依舊重兵把守,絲毫沒有放眾朝臣進去的意思。
不多時,這永定門突然宮門大開。
眾人見是長公主的車駕緩緩走出,忙站一旁,讓出一條路來後,紛紛向長公主行禮。
“相爺,長公主安然無恙。” 身旁侍郎壓低聲音,話音未落便被此起彼伏的請安聲淹沒。
眾人連忙上前行禮,追問情況。
車簾輕晃,長公主蒼白的臉在陰影裡若隱若現。她抬手撥弄腕間佛珠,疲憊道:“柯太傅,替本宮向諸位大人說明吧。”
話音才落,車輪便動了起來。
眾人見狀,連忙行禮目送長公主離開。
柯太傅直起身,輕聲道:“諸位大人寬心,顧大人與陵將軍救駕及時,皇上和太子安好。”
他話音剛落,全福便疾步而來,尖利的嗓音刺破雨幕:“皇上口諭,百官先行回府,明日早朝!柯太傅、肖相、尚尚書、百里大人,即刻前往太子府議事!”
人群中響起此起彼伏的應和聲。
囚車碾過青石板的聲響震得人心發顫。白起軍的將領們或昂首挺胸,或癱坐在車內。為首的將軍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鎖鏈嘩啦作響:“要殺便殺!二十年後老子還是條好漢!”
辰王也被丟入這囚車之內,只是一味的哭哭啼啼,抬頭看到緊跟在肖碩身後的肖睿渝。忙從囚車裡伸出手喚:“睿渝!睿渝,你救救我!你我相交甚深,你知道我的為人啊,我不會謀逆造反的啊!”
肖睿渝捏著笏板的手指關節發白。皇上太子本就多疑,辰王當眾說出這樣的話,不就是想要拉他肖家下水!
肖睿渝當著滿朝文武的回應道:“我皇聖明,定能還殿下清白!”
“孬種!” 白起軍的校尉突然暴起,鐵鏈勒著脖頸卻笑出了聲:“是誰哭著求白將軍起兵的?說什麼顧雲芷掌了兵權,你就要永無出頭之日?現在倒成了無辜之人!” 囚車內頓時響起此起彼伏的嗤笑。
辰王慘白的臉漲成豬肝色,卻再不敢開口。
辰王剛說,相交甚深,這分明就是威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