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蘇冉好奇地湊過來:“為何不用信鴿送信,這樣不是更方便些?”
西竹耐心解釋道:“信鴿傳遞些簡單資訊還可,但到底是畜牲,易被鷹捕獲,信件容易丟失或被劫,若再有人惡意調換,那更是無處查證。主子年幼時,就發現了這個問題,便早就設立了這遍佈各地的情報組織。”
蘇冉點點頭,想想也是。
顧雲芷讓西竹也坐下吃飯,並表示飯後即刻啟程回燕州。
西竹有些擔憂:“主子,您這幾日奔波勞頓,傷勢…”
話音未落,便被顧雲芷抬手打斷:“咱們要在明日晌午前進城。”
西竹見她如此堅持,也不好再說些什麼。
正事說完,顧雲芷顧雲芷才同西竹說起張瀅受傷。
西竹手中銀筷一頓,隨即便說道:“張瀅是為了護主才受的傷,主子也不必為此揪心,我們當初既入了顧家,那麼,能為顧家和主子捨命,也是心甘情願的。”
西竹說的這些話皆是發自肺腑,她們是從小跟在主子身邊的,都是不懼生死的。
“我打算以後讓張瀅跟在李大夫身邊,一來方便李大夫醫治,二來也能讓她跟著李大夫學些東西。”顧雲芷一邊夾著菜,一邊說道。
“這樣最好了。”西竹點頭表示贊同。
飯後,從客棧出發前,顧雲芷寫了封信讓唐凡派人送去早已回了青州的義舅舅,告知他不日顧雲晴便要去陵希軍,希望舅舅能夠照顧一二。
燕州顧府松風園內。
老太君正倚著雕花榻,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佛珠:“蘇冉那丫頭,一聲不吭就往京城跑!”
蔡嬤嬤輕笑著為老太君披上薄毯:“老太君,少夫人也是擔心二小姐,等她回來,略施薄懲便是。”
話音未落,王院工急匆匆跑來稟報:“老太君!西竹回來了,說晌午二小姐的車駕就能到!”
老太君猛地坐起身,抬手抓住了蔡嬤嬤的手道:“快,備菜!備菜!”
突然又想到了什麼,向王院工說道:“快,去問問西竹,芷兒可受傷了?”
待西竹回稟說受了些輕傷,已無大礙。
老太君卻蹙緊了眉頭,思索半晌,喃喃道:“若只是小傷,皇上怎會輕易放她回來…”
蔡嬤嬤輕拍著老太君的背:“老太君寬心,二小姐福大命大。咱們還是先讓人把息明閣收拾出來吧,等主子回來好好將養著才是。”
老太君頷首,眼眶泛紅,轉身走向小廚房:“我去燉芷兒最愛喝的烏雞肉桂湯,她最愛那口清淡。”
十月初八,燕州城外。
老遠便看到了顧雲芷的車隊,坐在樹下來迎顧雲芷的郡丞楊俊與姜金愷姜縣令,站起身連忙迎上前去,顧亦容則是一躍上馬,朝著長隆的方向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