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刀鋒已然揮出,但斬中的,卻並非預想中的目標,而是堅硬的磐石,甚至…反彈回了自身!
西境,邊關重鎮,鐵壁城。
兵部侍郎趙莽帶著欽差儀仗,趾高氣揚地入駐了城主府。他手持聖旨,以徹查軍備、整肅邊務為名,一來便擺足了上官架子,對吳鎮山這位戍邊大將也多有輕慢,賬目核查更是吹毛求疵,恨不得將每一粒糧草、每一件軍械都翻個底朝天。
吳鎮山秉持臣節,雖心中不忿,卻依舊配合,只是暗中下令,所有賬目如實提供,但核心軍務和佈防一概模糊處理。
趙莽查了數日,雖找到些無關痛癢的小疏漏,卻絲毫動搖不了吳鎮山的根基,反而因其苛刻無理,惹得邊軍將士怨聲載道。
就在趙莽焦躁不耐,準備強行羅織罪名之時——
驚變驟生!
是夜,鐵壁城外百里處,一支規模不小的犬戎部落突然發瘋般衝擊一座邊境哨所。哨所守軍拼死抵抗,狼煙沖天。
吳鎮山接到急報,立刻點兵準備增援。
趙莽卻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眼睛一亮,認為抓住了吳鎮山的把柄,竟以“欽差”身份強行阻攔,厲聲道:“吳侯爺!邊境哨所遇襲,你身為主帥,不立刻發兵救援,反而拖延怠戰,是何居心?莫非與犬戎有勾結不成?!”
這話已是極其惡毒的指控!
吳鎮山虎目怒睜,強壓火氣道:“趙侍郎!軍情緊急,豈容兒戲!本侯正在調兵!”
“調兵?我看你是想拖延時間,讓犬戎毀屍滅跡吧!”趙莽冷笑,“本欽差要親赴前線督察!看你如何用兵!”
他非要親眼看著吳鎮山“貽誤戰機”,好坐實罪名,甚至還想趁機攫取一點軍功。
吳鎮山心中怒極,卻礙於對方欽差身份,只得冷著臉同意。
於是,趙莽帶著一群護衛,強行跟著吳鎮山派出的一支先鋒騎兵,連夜趕往出事哨所。
然而,就在他們疾馳至一處狹窄山谷時,異變再生!
兩側山崖上突然滾木礌石齊下,箭如飛蝗!襲擊者並非犬戎大軍,而是一支偽裝成馬匪、實則精銳無比的死士隊伍!目標明確——直撲欽差儀仗!
“有埋伏!保護欽差!”護衛首領驚駭大叫。
場面瞬間大亂!騎兵與死士絞殺在一起,山谷中殺聲震天。
趙莽哪見過這等陣仗,嚇得魂飛魄散,躲在護衛中間瑟瑟發抖。
混亂中,一支不知從何處射來的冷箭,如同毒蛇般鑽過人群縫隙,“噗”地一聲,精準地射穿了趙莽的官帽,將他死死釘在身後的山壁上!箭簇緊貼著他的頭皮,鮮血瞬間流了滿臉!
趙莽嚇得慘叫一聲,當場尿了褲子,暈死過去。
與此同時,帶領騎兵的邊軍將領“拼死”擊退了死士, “意外”地從一名死士屍體上搜出了一塊刻有南楚皇室徽記的令牌以及…幾封與朝中某位“趙大人”暗中往來的密信!
證據確鑿!竟是敵國細作勾結朝中奸佞,欲刺殺欽差,破壞邊關穩定!
訊息傳回鐵壁城,全軍震怒!
吳鎮山立刻“震怒”地下令徹查,一邊八百里加急將“證據”和“身負重傷、受驚過度”的趙莽送回京都,一邊順勢以剿匪為名,向西推進了數十里,奪回了兩個被犬戎小部落佔據的戰略要地。
一場針對吳鎮山的查賬,最終以欽差遇刺、揪出“內奸”、開疆拓土告終。趙莽不僅沒能完成任務,反而落得個身受“重傷”、名聲掃地的下場,甚至回到了京都,還要面臨通敵叛國的調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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