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夜梟”其他成員也與商行護衛及另外幾名雲嵐宗弟子戰作一團。商行護衛雖然個體實力不如這些精銳殺手,但人數佔優,且早有準備,結陣而戰,悍不畏死。而云嵐宗弟子的加入,更是扭轉了局勢。
更讓“夜梟”成員心驚的是,戰鬥剛起不久,他們中就有人莫名其妙地“倒黴”:一人腳下踩中了一塊不知何時鬆動的瓦片導致身形踉蹌,被對手抓住機會重創;另一人揮出的致命一擊,刀鋒竟“恰好”被同伴躲避時揚起的衣角稍稍帶偏,錯過了要害;還有人想施展暗器,卻發現暗器囊不知何時破了個小洞,淬毒的飛針漏了大半……
這些小機率的意外接連發生,嚴重干擾了他們的行動,使得他們處處掣肘,實力大打折扣。
“撤!情況有變!”“梟首”久戰不下,又見手下接連受挫,心中萌生退意,硬拼著捱了一記火球術,借力向後飛退,同時甩出幾顆煙霧彈。
煙霧瀰漫,帶著刺鼻氣味和干擾靈識的效果。
“保護二小姐!別讓他們跑了!”吳忠大喝,指揮護衛收縮防禦,雲嵐宗弟子則試圖驅散煙霧追擊。
混亂中,吳瑾強忍傷勢,毫不猶豫地捏碎了袖中一枚“千里瞬息符(偽)”。靈光一閃,她的身影瞬間從原地消失,下一刻,出現在了兩條街外一處堆放雜物的巷口,方位完全隨機。她立刻服下一顆療傷丹藥,又吞下“斂息幻形丹”,氣息容貌迅速改變,如同一個普通的中年婦人,混入了旁邊一家剛剛被驚醒、正開窗張望的民宅後院。
“梟首”帶著殘餘的三名手下狼狽逃出錦繡街,回頭看了一眼混亂的商行和未能完成的任務,眼中充滿了不甘與驚疑。任務失敗,損失折半,回去如何向樓主交代?還有那些莫名其妙的“意外”……
他們不敢停留,迅速向著城外預定的撤離點遁去。
……
臨淵城,暗香樓密室。
柳如煙這兩日感覺諸事不順。先是精心策劃的刺殺行動失敗,“夜梟”小隊折損近半鎩羽而歸,帶回一堆關於“意外”和“黴運”的離奇報告;緊接著,她在修煉時竟罕見地氣血逆行,差點走火入魔,不得不中斷閉關;今日清晨,她最喜愛的一支翡翠簪子竟無故斷裂;方才,她收到密報,萬寶閣那邊似乎也進展不順,與吳氏商行的商業競爭陷入僵局,而漕幫雷霸天更是在一次酒後與人衝突,被打斷了一條胳膊……
“到底是怎麼回事?”柳如煙煩躁地揉著眉心,那種如芒在背的不祥感越來越強烈。她懷疑自己被算計了,可能是吳家或者雲嵐宗的高手用了什麼詛咒類的手段,但請樓中供奉檢查,卻什麼也查不出來。
“樓主,”一名侍女戰戰兢兢地進來稟報,“萬閣主和雷幫主聯名送來拜帖,約您明日‘觀雲閣’一敘,說是……商議後續對策,並詢問‘夜梟’之事。”
柳如煙眼中閃過一絲陰霾。她知道,這次失敗,自己在聯盟中的地位和信譽必然受損,萬乾坤和雷霸天那兩個老狐狸,恐怕要藉此發難,索要更多好處或者推卸責任。
“知道了,告訴他們,我會準時赴約。”柳如煙揮退侍女,獨自坐在密室中,第一次對自己的決策產生了懷疑。招惹吳家,真的對嗎?那個看似只是商賈之女的吳瑾,背後隱藏的力量,似乎遠超預估……
她不知道,自己身上那無形的“業力引信”,正在持續而穩定地發揮著作用,將她往昔積累的惡因,以各種“巧合”與“意外”的形式,悄然引爆反噬。這只是開始。
……
聽雨軒。
吳麟“看”著星軌網路傳回的天風城事件模糊能量反饋,以及二姐吳瑾透過特殊渠道發回的“平安,輕傷,敵退”的簡短訊息,終於鬆了口氣。
“子母警戒符預警,玉符擋下致命一擊,雲嵐宗援兵及時趕到,再加上一點‘幸運’干擾……總算有驚無險。”吳麟自語道,眼中冷意未消,“暗香樓……這筆賬,記下了。”
他感應了一下附著在柳如煙身上的“業力引信”,確認其正在良好運轉,持續給那位蛇蠍美人制造著麻煩。
“不過,光是這樣還不夠。”吳麟思考著。暗香樓此次刺殺失敗,短期內應該不敢再輕易動手,但難保不會懷恨在心,用更陰毒的方式報復。萬寶閣和漕幫的商業打壓也不會停止。
“得給二姐那邊,再增加一些底牌,同時也得給南楚方面一個更明確的警告,讓他們知道,吳家的人,不是那麼好動的。”
他目光掃向混沌空間內,那裡還有不少“存貨”。或許,該挑選幾樣適合“商業戰”和“勢力威懾”的東西,找個合適的時機和方式,送到二姐手上,或者……讓它們“恰好”出現在該出現的地方?
比如,某種能極大提升低階修士或武者實力的“普及型”丹藥或符籙配方?或者,某種能對特定產業(如礦產、藥材)產生顛覆性影響的“技術”?
吳麟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既然你們想玩商業和勢力碾壓,那就看看,誰手裡的牌更多、更硬吧。
他重新躺回搖椅,閉上眼睛,神念開始在混沌空間和前世記憶中搜尋、推演、組合。一場新的、更高維度的“支援”與“反擊”,正在這位擺爛天才的腦海中悄然成型。
。碼籌的新備準,弈博的一下為始開已,者棋執的中軒雨聽而。湧洶舊依流暗楚南,平暫波風殺刺城風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