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曾踏足山巔,也曾跌進低谷,二者……”
“踏足山巔,山巔是吧,跌入低谷是吧,山巔,低谷……。”
“吃霸王餐還這麼詩情畫意。趕緊給我洗,沒有洗夠飯錢不允許走。”
飯店經理來勢洶洶,絲毫不給這倆兄弟情面。
墨涵那是咬牙切齒,我堂堂一個專業的足球冠軍教練,何曾受過這憋屈的勁。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心裡滿是憋屈的墨涵,大喊一聲,怒摔小抹布,有著一股就要揭竿而起的反抗。
嘩啦嘩啦!
“抓緊點啊,後面還有一大堆。”
一位大叔慢悠悠的放下一堆盤子碟子,嘴裡不斷提醒著墨涵他們兩個。
“好好洗吧,Boss!命運弄人啊,我還有什麼臉面回去見歐洲父老鄉親。”
約翰斯也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墨涵一隻腳跨在階梯上,雙手展開向前怒放血液裡流淌著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的骨幹。
“大丈夫生居天地間,豈能鬱郁久居人下。我要逃離這裡,我是一個專業的足球教練……”
“經理來了!”
約翰斯喊了一句。
墨涵趕緊停止了咆哮,立馬慫了下來,拾起剛剛丟掉洗碗的手帕。
瞬間轉化到認真洗刷刷的姿態。
“唉,刷碗的兩位先生,先停下手中的活唄,我們老闆有請。”
剛剛還一副傲人的經理態度瞬間來了個180度大轉彎,完全沒有了一開始的那股欺軟怕硬的戾氣,反而是一副畢恭畢敬的陰險。
[老闆有請?他們老闆請我們做什麼?難道是我以前的顏面發揮點作用了。]
“行啊,走唄!”
墨涵挺起了腰,一把丟掉了手裡的抹布,嘴角那是一個得意。
“走唄!”
“兩位先生這邊請。”
明亮的燈光在長長的走廊上搖曳,人透過的光影似鬼魅般跳動。酒店經理躡手躡腳的腳步輕盈且無聲,宛如行走在黑暗中的幽靈,帶著身後墨涵兩人緩緩前行。
走廊兩側的牆壁上掛著一幅幅模糊不清的畫像,隨著更深層次的探索,微弱的光線越發變的稀有,隱隱透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詭異。酒店經理始終沒有回頭,只顧著向前移動,身後的墨涵兩人雖努力壓抑著內心的緊張,但急促的呼吸聲還是在寂靜的走廊裡顯得格外突兀。
終於,他們來到一扇緊閉的雕花大門前。酒店經理愣住了腳步,輕輕推開了門。門軸發出一聲悠長的“嘎吱”聲,彷彿是古老歲月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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