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為啥要了我啊,當初確實有過換主教練的傳聞風波。
墨涵心中湧上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覺,之前不是聊過了,聊透了嘛,拿下聯賽冠軍,亞冠冠軍,打進世俱杯……
“是啊,你是知道的,我是支援你點,我是相信你的能力的,但只是我相信,我在那幫老傢伙那邊背書,他們都說我空口無憑。不做點什麼,怕是難以服眾,雖說我是老闆,也要給他們個交代。”
“籤唄,那就籤唄!”
“墨涵先生爽快爽快。”
呵呵!王少一陣咳嗽,推門而入來了個正裝的小姐姐,手裡拿著一份檔案。
對賭協議!之前口頭達成的共識現在寫了進去,白紙黑字,寫的明明白白,墨涵要是沒有拿到聯賽冠軍,亞冠冠軍,打進世俱杯,那麼直接下課不要支付賠償金。
原來在這等著我,籤就籤,哪怕新賽季也不懼怕,花了那麼多錢,走了那麼多路,還怕這個,搞不定還不如回家鬥地主。
好,籤就籤,經過系統第一次闖蕩,還有什麼怕的,幹就是了。
墨涵嘩啦嘩啦的翻了幾頁,最後在簽名那裡齊刷刷的落下了筆,最後摁了手印。
“墨涵先生真的是有魄力。”
王少豎起了大拇指,好像勝利者陰謀得逞那般。
王少見目的達到準備離開,這回反而是墨涵拉住了他。
“老闆,你還沒告訴我,你為啥選擇我,力排眾議的選擇我做球隊主教練。”
王少微微一笑。
“因為你便宜啊!”
冰冷的機械音像淬毒的針,反覆扎進墨涵的耳膜。他攥緊拳頭,指節泛白,指甲深深嵌進掌心。
明明還在為獲得金元時代系統沾沾自喜,以為是命運的轉機。今天就被這無情的現實狠狠打了一巴掌。
墨涵感到一陣眩暈,彷彿整個世界都在嘲笑他的天真。原來所謂的金元時代系統,不過他人狂歡,我落魄的戲碼。什麼鬼系統,垃圾系統,金元時代,是在侮辱我們底層人民的系統嘛!
王少笑著離開了會議室。
在結束了一天的疲憊後,墨涵也是最後一個走出了會議室,回到了休息的臥室,簡單沖洗了下身體,直接躺在了床上。
夜色濃稠,房間靜得只剩下窗外微弱的風聲。墨涵仰面躺在床上,被褥溫熱,睡意卻遲遲不肯降臨。雙目睜著,望著零星亮光點的天花板,思緒不受控制地越飄越遠。會議室爭執的畫面、軍令狀的抉擇、第一次系統經歷差一點的遺憾的輪番在腦海裡翻湧,一層疊著一層。
沒有浮躁的雜念,只剩沉下心的深思,一遍遍覆盤得失,權衡取捨。墨涵的身體明明慵懶地陷在床墊裡,精神卻格外清醒緊繃。偶爾翻個身,被褥窸窣輕響,依舊驅散不了紛亂的思緒。漫長的深夜裡,身體歸於休憩,靈魂卻獨自深陷漫長又深刻的思索之中。
“不對啊,我好像有點衝動了,導致自己現在很是被動。”
墨涵似乎茅塞頓開,想到了自己跟王少的簽下的軍令狀,就是個資本的陷阱,核心的關鍵在於墨涵的衝動上頭直接導致了他現在情形的被動。
這份被動不是他主教練身份安危的被動,是他第二次系統模式選擇上的完全被動。
墨涵在第二次金元時代/模式點選擇下,王少竟然是資本金元土豪的代表,從系統模式上線到現在開始,選擇了墨涵作為主線任務的主教練。
直接將開始模式的挑戰難度拉到最大,可別忘了墨涵的系統主線任務國足的主教練,打進世界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