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小墨啊,距離我們國足打進世界盃那年已經過去多久了?”
你自己不會算嘛。當然墨涵也是自己心裡這樣想想而已。
“應該也有個20年了吧。”
“是啊,小夥子都成了中年大叔了,中年大叔鬍子都白花花了。”
胡謅亂扯!可沒有那個閒情雅緻,看來我不主動提問,怕是磨來磨去,成了他打發時間的樂子。
“有什麼事嘛,主席,現在是備戰十二強賽的關鍵階段……”
“是啊,與澳大利亞的比賽很關鍵啊。”
這程式設計師也是趁著領導權勢,直接就打斷了墨涵的闡述,繼續了他的長篇大論。
“這可能是國足自02年來幾乎是最好的機會了,主動權在我們手裡啊,我們要主動出擊,主動進攻,提前鎖定出線豈不樂哉。”
“那個,主席……”
墨涵很想搶話,給他講清楚,足球這東西急功近利行不通。
程式設計師直接抬手打斷了他的發言。
“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我們主場拿下對手,早日高枕無憂。我們不是有好幾個歸化球員,全上去,要利用起來的撒……你覺得怎麼樣。”
“不好意思,你的建議恕我無從採納,排兵佈陣本就主教練說了算。在什麼情況下,什麼配置下,做成什麼樣,主教練有權利。當然做成什麼樣,主教練也有責任。”
墨涵沒有把話說的那麼直了,第一次系統不買你的賬,第二次,第三次也不會屈服,足球就應該是純粹而充滿尊重的。
程式設計師唉的一聲,彷彿在說,你這小子怎麼不開竅呢。
早早的拿下對手,提前出線,提前邀功,不是挺好嘛。
足球不單單是個工作,也是門向上管理,對齊顆粒度的技術。
“那個,小墨啊。你可要想清楚,足球進攻就是最好的防守,我們都有這麼多好的歸化球員,為啥不好好利用……”
你要是懂足球,國足這些年就不會出現那麼多退錢哥,那麼多泥馬哥了……不是罪魁禍首,也是很大從犯。
“主席,歸化球員不用是會過期嘛!”
墨涵反駁了,像一個叛逆的少年在反抗,像一個辛辛苦苦多年的牛馬在抵制。
“什麼,過期?你在跟我開玩笑嗎?歸化球員會過期。”
“是你急著用他們,不是我急的……”
“我不是急著用他們,我是建議,指導你懂不懂,他們是有合同期限的。年輕人,你得虛心接受長者的建議,指導……”
“對不起,我只信資料,只信球員……沒什麼事我要回去工作了。”
墨涵說完,二話不說頭也不回,直接離開。
孺子不可教也,孺子不可教也。只留下辦公室裡接近發狂的程式設計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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