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徹底耗盡,一聲長哨,比賽結束了。
國足沒有扳平比分,2-3遺憾落敗了。
2-3的落敗意味著國足滑落到第三名,沒有小組前二出線的主動權了。
只能最後一輪寄希望澳大利亞輸球。
很快,賽後的釋出會上……
記者提問。
[墨涵先生,關於國足的失利,你覺得最主要的問題點在哪?是因為你的禁賽,還是?]
墨涵回答的很乾脆,國足的失利他有很大的責任,至於說他的禁賽是對比賽有影響,但肯定不是輸球的藉口跟理由。
記者再次提問。
[國足的首發是什麼情況,為何跟之前的差異這麼大,突然臨時改變主意,是出於什麼的考慮嘛?]
記者問到了這個核心的問題。
他低下頭,眉頭緊緊擰在一起,目光沉沉落在地面,腦子裡兩種念頭反覆拉扯。
好幾次嘴角的努動,像是要開口說破一切,可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嚥了回去。
墨涵嘴唇微微開合,欲言又止,反覆在心裡權衡糾結,最終他開口了。
[很遺憾,我們沒有在主場拿下勝利確保出線,以至於輸球連出線主動權都不在這裡手裡。]
[墨涵先生,關於首發的問題。]
記者彷彿在對墨涵的問題答都不是很滿意。
[剛剛說了,輸了就是輸了,沒有什麼藉口,我作為主教練,肯定是第一責任的。至於首發的問題,怎麼說。]
[額,怎麼說。]
墨涵好像在給吊著全場人的胃口。
[怎麼說,突發的情況誰也說不準,可能是我自己太渴望勝利了,以至於鋌而走險了。這本就是一種結果論,如果今天贏球了,是不是又得對這個操作負以另外的價值意義。]
墨涵哽咽了下,他恨現在的自己,是一個說謊的自己。
但他又何嘗不明白,事已至此,追究又有何用,又有什麼證據,結果還能挽回嘛,何況賽程還沒有結束呢。
說出去的話無疑大地震,球隊肯定是輿論焦點,接下來的比賽還要踢嘛。
[好啦,多說無益了,比賽就是比賽,事已至此。我們能做的就是準備好後面的比賽。最後真的說一句,說一句……]
[對不起,對不起大家,真的對不起大家,好啦,今天就到這了。]
墨涵結束了賽後的釋出會,意猶未盡點記者們好似一條嗅到氣味的鯊魚,繼續緊咬不放……
墨涵也不慣著他們,直接起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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