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堂堂神種,竟被兩個大夏賤族指著鼻子罵。
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他掌心湧動月光,恨不得將雷暴與徐破天轟成飛灰,可見到虛空中正對他冷然而視的蕭塵,他忍住了,掌心月光熄滅。
這個白衣少年著實強得可怕。
他還真不一定能弄得過。
“呵,玩弄月光的沒一個好東西,我現在教育你,不是要為了證明我牛逼,而是要告訴你,我大夏少年永不為奴!”徐破天越說越激動,似乎想要將最近所有不滿都宣洩出來。
雷暴猶豫片刻,開口道:“破天哥,你這話說的有點絕對了,銀月公主也是玩月光的,她應該不壞吧!”
雷暴無意間的一句話,如同一道驚雷般在月如嫡耳邊炸響。
銀月公主!
也玩月光!
難道?
一個極為大膽的猜測在他腦海中形成。
呼吸都開始不由急促起來。
“怎麼回事?提到銀月公主,月如嫡的眼神怎麼瞬間變了?”蕭塵皺眉。
“蕭塵是吧?算你走運,我還有事,先不跟你打了!”月如嫡看向不遠處的蕭塵,開口道。
“不會吧?你堂堂神種,居然想逃?”徐破天故作詫異道。
“你這樣做,將你藍月族的氣節與勇氣置於何處?”雷暴補刀道。
“你們兩個雜毛差不多可以了!對面這白衣賤民確實強,有能力與本神種平分秋色,可你們算什麼東西?也敢對我指手畫腳,有本事,你們兩個出來與我一戰,我讓你們一隻手都可以!”
月如嫡忍無可忍了,目光陰冷地看著雷暴與徐破天。
“知道何為組合嗎?組合就是要一起上的!我跟塵弟,不分彼此!我們刀劍兄弟從來都是一起上的!”
“沒錯,我們刀劍鼠兄弟不分家!”
“你們…簡直無恥!”月如嫡都快氣炸了。
“銀月公主,與你藍月族有何關係?”就在這時,蕭塵突然開口問道。
徐破天與雷暴皆是一愣。
沒明白蕭塵什麼意思。
月如嫡卻是臉色驟變。
用異樣目光看著蕭塵。
心中對他的評價又高了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