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可丁公會的音符鸚鵡,正依靠在公會的窗邊,端著一杯茶,準備喝完就去休息,但是,就在他望著窗外的月色,感到愜意與放鬆的這個時候,地鼠的聲音,卻是從門口處傳來:“是盧娜的腳印!還有另外的兩位,是圈圈熊與姆克鷹的腳印!”
“我們有急事!快開門,我進去和你們說!”盧娜隔著腳下的柵欄,對著站在自己下方的地鼠大喊,讓對方趕緊開門,放自己與另外那兩隻寶可夢進來。
地鼠聽到盧娜這句話,便是連忙開啟公會大門,並順著地道返回公會內部,向和自己在同一樓層而且距離自己最近的音符鸚鵡,彙報了這件事情。
“發生什麼事情了嗎?”音符鸚鵡他與地鼠一起,跑到樓梯口去迎接盧娜,並主動向走下樓梯的盧娜,問出了這個問題。
“去我的房間說!是一群寶可夢在沙灘上拍賣剛被抓住而且明顯處在痛苦之中的夢幻,寧芙他看不下去,便是主動出手,而我與那兩隻寶可夢則是趁著場面混亂時,堵住想要逃走的耿鬼,從他的手中奪回了夢幻!”
盧娜他一面向自己房間走去,一面對音符鸚鵡儘可能長話短說地,去進行解釋,把自己的經歷講給對方聽。
音符鸚鵡在聽到“夢幻”這兩個字的時候,幾乎是下意識地認為盧娜是在撒謊。因為夢幻是非常、非常稀有的寶可夢,怎麼可能說遇到就能遇到呢?
但是,當站在盧娜身後的圈圈熊,小心翼翼地將一隻粉色的寶可夢平放在草垛床上,而音符鸚鵡看清楚那隻寶可夢的樣貌特徵的時候,他不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因為他非常確定、一定以及肯定,這隻粉色的寶可夢,的的確確是夢幻。
“真……真的是夢幻啊!”音符鸚鵡在緩過神來後的第一時間,便是因為驚訝而不由得大叫了起來。
“不都和你說了嘛……”盧娜捂著自己的耳朵,轉頭瞥了一眼音符鸚鵡,以抱怨的語氣向對方說道。
姆克鷹他站在床前,在親眼確認夢幻此刻正從不在以後,他便是舒了一口氣,並開口說道:“總之,夢幻先暫且安放在這裡,應該就可以了。那麼,音符鸚鵡先生,您能代表胖可丁公會,幫我們去處理一下那群貪婪的來抓捕夢幻,隨後又參與對夢幻競拍活動的探險家們嗎?至少得將他們撤離,趕出海灘吧。”
“呃……也就是說,如果我沒理解錯的話,有一群探險家,為了對被抓住的這隻夢幻進行拍賣,而聚集在了寶藏鎮南邊的沙灘上?並且現在他們還在沙灘那裡?”音符鸚鵡滿臉寫著困惑,對自己所瞭解到的情況,以問句的形式,進行了核對。
主要是這件事情,有些太難以理解了,他不得不反覆多次地進行核對,確認自己的理解沒有錯誤才行。
不過,不管是姆克鷹還是圈圈熊,甚至連月伊布盧娜,都向音符鸚鵡傳達了相同的回答——確有其事。
於是,音符鸚鵡他,憤怒了。
“竟然對珍惜的寶可夢,夢幻,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他們難道完全不清楚夢幻這麼珍貴的寶可夢應該得到多珍貴的對待嗎?我要聯絡自爆磁怪警官,把那群該死的寶可夢探險家們都送入監牢之中!並將他們列入我們胖可丁公會的黑名單!”
音符鸚鵡的憤怒,強烈至極,在場的三隻寶可夢,都不由得暗吞一口口水,感覺自己在音符鸚鵡迸發出的強烈氣場之下,有些呼吸急促,喘不上氣來了。
直到音符鸚鵡離開房間後足足一分鐘,這三隻寶可夢才是終於感覺施加在他們身上的壓強消失了,他們也終於是能喘過氣來了。於是,他們在同一時間,開始大口地呼吸起新鮮的空氣了。
圈圈熊一面呼吸一面問:“呼!那個,月亮伊布,你們公會的副會長,生氣的時候,壓迫感這麼強的嗎?”
對於圈圈熊問出的這個問題,盧娜他搖了搖頭:“音符鸚鵡是副會長,我們的會長是胖可丁先生。音符鸚鵡先生他平常就有些咄咄逼人,但像今天憤怒到這種程度的情況,並不常見。看來他是因為夢幻遭受了非常糟糕的對待而生氣吧。”
“但是,總覺得好像有些過於憤怒了……”
“是的,畢竟那是很稀有的,幾乎只存在於傳說之中寶可夢。對傳說有深入研究的音符鸚鵡,知道這種天怒寶怨的事情,顯然是會生氣的吧。”風鈴鈴她從房間外飛進來,並在進來後立馬說了這句話。
然後,在對音符鸚鵡憤怒的原因作出解釋,並仔細端詳了一下在床鋪上睡顏安詳的夢幻後,風鈴鈴她才是開始講述她的來意:“音符鸚鵡讓我通知你們,趕緊去沙灘,將那群寶可夢一網打盡,一隻壞寶可夢都別放過。就是這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