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使鳥的注意力全都被沒有造成傷害的禮物給分走,因此它沒能注意到殺機的到來。直到那道粗壯的光柱轟中它的瞬間,信使鳥似乎才有些遲鈍地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情。
但信使鳥知道得太遲了,璀璨耀眼的粉白色光柱徹底沖刷過它的身軀後,對方便是兩眼一黑,化為流星開始做自由落體向下墜落而去,並最終伴隨著砰咚一聲,砸在了滿是碎雪的地面之上。
“雖然不知道為啥對方的禮物盒反而給我恢復生命值,但是不可能讓你繼續存活下去了!”盧娜怒喝一聲,抬起爪子向著倒在地上的信使鳥用力揮舞而去,準備一下子就奪走它的性命,然而,在爪子即將落下的這個瞬間,那隻信使鳥突然扇動翅膀,掙扎著爬起身來,拼上最後一口氣,施展出了“啄鑽”作為最後的反抗。
信使鳥扭身向前,旋轉著自己的身體,用鋒利的鳥嘴用力地刺向盧娜向下揮來的爪子,靠著衝擊力將其爪子彈飛出去。
盧娜只覺得爪上一痛,爪子頓時被一股怪力彈開,同時些許痛感伴隨著幾滴鮮血一併濺射而出。
“還想掙扎?老老實實倒下吧!”盧娜捱了對方的反擊,雖然爪上一陣麻意,但是怒意也隨之增加。他再次抬爪,向下用力一壓,重重地踏在信使鳥的腦袋上,將其踩在爪下。對於承受了寧芙破壞光線轟擊後已經奄奄一息的信使鳥來說,就只差這看起來樸實無華的一擊,便是足以致命。隨著信使鳥的身體逐漸分解為光團,盧娜與寧芙他們也終於能暫時喘一口氣了。
“所以,最後還是沒能弄明白為啥對方丟下來的禮物箱,第二個的威力遠大於第一個,而第三個卻又沒有造成一點傷害反而令我恢復了體能,真是奇怪……”盧娜一屁股坐在地上,滿臉困惑之色地與走上前來的寧芙交談道。
寧芙小幅度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只能等回去問問音符鸚鵡,看看他是否知道原因了。”
寧芙對於信使鳥這種寶可夢的瞭解並不多,因此對方丟出的禮物盒為啥威力時大時小甚至能給盧娜回血他也完全不清楚。
後續他們是從音符鸚鵡那裡才得知原來信使鳥所使用的名為“禮物”的技能會丟出“盲盒”,而根據研究記錄,這個盲盒會造成大中小三個檔次的傷害,也有可能給敵人恢復體力,但是不管是造成傷害還是恢復體力都完全是隨機的,只不過恢復體力的機率不算很大,而造成高額傷害的機率更低一些。
盧娜第二次被對方送來的禮物所炸傷,第三次卻又承受治癒的原因也正是在於這個隨機性。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現階段的盧娜與寧芙並不知曉這些。
他們匆匆探索著迷宮,並很快就找到了通向下一層的階梯,進入到了新的樓層。
在新的樓層內遇到的敵人依然是先前的那些種類,沒有太多新的花樣。不過,盧娜與寧芙他們能感覺到疲憊感在身體裡面不斷地累積著,同時一種煩悶的感覺也持續不護短目的施加在他們的身上。
“我們現在在第幾層?”盧娜在將一隻哥達鴨以“鐵尾”掃飛出去,讓他重重地摔在地上化為經驗值光團分崩離析的同時,轉頭向寧芙問出了這個問題。
“十五……還是十六層了?我也不記得了……”寧芙在以附加了妖精能量的“高音”震暈迷唇娃的換氣間隙,開口對盧娜說道。
“那麼這迷宮,到底還有多少層?”盧娜再次問道。
“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寧芙語氣之中滿是無奈,同時他扭身避開了一道來自身後的“水槍”,並用自己的雙眼瞬間鎖定了敵人。
那是一隻野生的飄浮泡泡,它有著灰色的身體與白色的像是眼鏡的眼部花紋,頭上有一撮向後彎曲的呆毛形狀的裝飾物。
這麼小小的一隻寶可夢竟然十分主動地參與到戰鬥之中,大膽地從寧芙的身後方位朝著他發起偷襲,這確實是令他小小地吃了一驚。
“膽量不小嘛,但是實力明顯不行嘛,這發‘水槍’別說沒打中了,就算真擊中我又能造成多少傷害呢?”寧芙一面微笑著轉身面向那隻飄浮泡泡,一面開口進行嘲諷,同時,他身旁的緞帶已經開始凝聚妖精能量,積蓄著能量隨時準備發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