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芙,這傢伙怎麼處理?它已經用層層疊疊的絲線,把自己弄得硬得像是石頭了!”盧娜走到鐵甲蛹面前,用爪子敲了敲對方那堅硬的外殼,發出“咚咚”的悶響。
“算了,它已經算是‘作繭自縛’了,雖然不停地靠著硬化增強著防禦能力,但也失去了主動進攻的可能性。等我再恢復一下體能,就能使用‘魔法火焰’把它給解決了。不過,在那以前,我們還是稍微在原地休息一下,補充一下戰鬥的消耗吧。”寧芙緩過勁來,在雪雪的攙扶下有些吃力地站起身來,一面朝著盧娜方向走去。
“這樣啊,那我就姑且饒它一條命吧。”盧娜用尾巴抽了抽那隻鐵甲蛹,硬化後的尾巴在對方的身上發出金屬的響聲。而那隻鐵甲蛹除了硬邦邦地待在原地以外,什麼別的事都做不了。
不久以後。
將“變硬”行為進行到底,將自己外殼的堅硬程度給堆疊到極致的鐵甲蛹,此刻正以一種詭異的姿勢被側身放在了地面之上,像是一塊被刷了綠漆的鋼桌子。盧娜百無聊賴地在鐵甲蛹的一旁坐下,抬起爪子,輕描淡寫地把自己吃剩的半個蘋果順手擱在了鐵甲蛹的身體上方,放得十分平穩顯然是把它當成桌子使用。
“嘿,別說,這傢伙的身體雖然看起來不規則,但放平以後還算穩當呢……”盧娜他咬了一大口藍橘果,任由甘甜的樹果汁水在自己的舌尖與口腔內炸開,並感受著在將其吞入腹中以後,那進入體內的清涼能量開始清除他的疲憊,令他重新恢復精力的過程。
“盧娜,你這樣也太不尊重對手和食物了……既然已經把蘋果吃了一半,就先吃完再吃藍橘果嘛。”抱著藍橘果慢慢品味的寧芙雖然嘴上對盧娜的行為略有微詞,但他也正把身體靠在鐵甲蛹的另一側,藉著對方那堅硬的外殼作為自己的靠背,去支撐住自己發酸發軟的身體。
雪雪則蹲在一旁,時不時地用爪子戳一戳那隻鐵甲蛹,眼中滿是好奇。
在反覆再三地確認對方不會也不能反擊以後,雪雪頓時有些大膽,戳對方的力道更重、頻率也更為頻繁,同時主動向寧芙說到:“它看起來……好像除了變硬就什麼都不會做了呢。那它豈不是一個再好不過的活靶子了?”
即使雪雪這麼出言嘲諷,鐵甲蛹它那雙標誌性的半圓眼睛也依然一動不動,不知是因為已經放棄了思考,還是因為即使想動,厚實而沉重外殼也不允許它動彈。
在它看來,這三隻可惡的寶可夢探險家,簡直是它蟲生中見過最不講理的惡魔——在解決完了它的兩隻同伴以後,居然直接把它當成了桌子,在它的身上開起了“茶話會”。完全沒把它放在眼裡——當然,它也確實是沒有什麼攻擊技能,只能給那兩隻火爆猴當輔助,然後蹭點它們的戰利品存活就是了。
雪雪開口:“不過,剛才寧芙那一招‘破壞光線’,真的是我見過最漂亮的攻擊了!雖然偏了一點點……”
盧娜斜眼看著寧芙,然後收回目光,以一種十分複雜的目光望向雪雪:“應該慶幸寧芙他‘偏了一點點’,否則我就要被對方這一招給轟殺至渣,送我去見阿爾宙斯了!”
寧芙他不敢說話,只能不好意思地笑著,低頭默默地啃食樹果。
三隻寶可夢吃完了各自的那一份食物後,感受著體力隨著進食慢慢回升。在這個充滿未知與危險的不可思議迷宮裡,這種在敵人的身邊安穩進食的感覺,老實說,確實有些新奇,估計只有他們才有機會體驗到了。當然,也多虧了鐵甲蛹沒有進攻技能,又用了“變硬”把自己變得太過堅硬、沉重,以至於動彈不得,只能任由對方擺佈了。
休息了約莫十五分鐘,寧芙的臉色終於恢復了以往紅潤,他站起身,輕盈地活動了一下四肢與緞帶,確認身體的僵直感以及疲憊感都已經徹底消失。
“好了,體能恢復得差不多了,該做正事了。”寧芙他滿面春風地轉過身,湛藍色的眼睛緊緊地盯著那塊“綠石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