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雅的大提琴聲靜靜流淌，沈昭昭聽不懂，反正覺得挺高檔的。
她的穿著與這裡格格不入，卻沒有一個人投來異樣的視線，服務員都穿著剪裁合身的馬甲襯衣，更無聲將這裡又拉昇了一個逼格。
風景還挺好看的，聽不到一點外面的噪音，
這就是沈昭昭在本市最豪華西餐廳吃飯的感覺。
“怎麼樣，還合口味嗎。”
“嗯。”沈昭昭點點頭，視線從玻璃外的世界收回來，“挺好吃的，不像合成的牛肉。”
此話一齣，許佳年不免笑了下，“這麼說你還吃過合成的牛肉？”
“吃過啊。”
說話間，沈昭昭又塞了口肉進嘴裡，“牛肉很貴，我家買不起，嗯....也不是買不起，只是對比豬肉來說，牛肉太沒價效比了。”
“是麼。”
輕輕反問，許佳年臉上還帶著笑意，“這我倒是不瞭解。”
“是啊。”
沈昭昭頭都沒抬，語氣稀疏平常，“牛肉一斤的價格可以買西五斤豬肉呢，所以我家從來不買牛肉，後來我自己來上大學，才........”
說到這裡，沈昭昭眼神亮晶晶的抬頭，“就是你知道那種街頭牛排嗎？二三十一份，還送很多配菜。”
“不知道。”
這時候，許佳年己經完全放下手裡的刀叉只姿勢慵懶的靠向身後的椅背。
他發現跟沈昭昭聊天確實挺舒服的，就是她說那些能讓你感覺到她並不是刻意賣慘，也不是為了在他面前立什麼窮苦人設，她只是原原本本單單純純的敘述。
那就是她的生活，她不覺得可憐，不覺得羞恥，她也不奉承他，因為她根本就沒想從他這裡得到什麼。
“那太可惜了。”
“為什麼？”
旁邊的侍者在聽到這段神級對話的時候，雖然經過嚴格的表情管理培訓，但此刻還是忍不住抽了下嘴角。
偏偏那個當事人竟然還能跟她平靜如常的扯下去。
“因為便宜啊。”
沈昭昭理所當然的道，“這個價格都是那個的好幾百倍了，不太實惠，不過你有錢也無所謂，但那個其實味道也不錯，只是沒這麼好吃，而且那個攤主阿姨特別好，你要是新客還會送你一個煎蛋.........”
對面的人說得眉飛色舞，只普普通通甚至可以稱得上是廉價的一個路邊攤，她也能如數家珍的介紹著。
“行。”
端起桌邊的紅酒淺抿了一口，許佳年順勢接話，“那有機會你帶我去試試。”
“那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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