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總。”
於是乎,沈昭昭抬頭不痛不癢打了個招呼,“我們現在出發嗎?”
嗤。
真是氣笑了。
許佳年定定看著她,一秒,兩秒,三秒,見她始終一副平淡如水的模樣後,視線望向前方,“出發。”
那兩個字幾乎是咬著後槽牙說出來的。
司機如坐針氈。
沈昭昭老神在在。
周遭高樓大廈快速後退,看得出司機急切想完成這一行程的心理。
莫名的,沈昭昭笑了。
“笑什麼?”
“嗯?”
偏頭的空當,嘴角的笑意還未散去。
許佳年看著她,怔了。
微風吹散了一點她的發,背後初升的陽光靜靜灑在她的身上,女孩一襲淡黃色連衣裙,他鮮少看到她穿這麼明豔的顏色,但是,很好看。
她笑得也很好看。
眉眼彎彎,眸中像漾開了一池春水。
嘴角上揚,頰中梨渦淺淺。
是不同於應付他時的疏離的禮貌的笑。
“怎麼了?”
看到他呆愣愣的模樣,沈昭昭攏了攏耳邊碎髮,同時,唇邊的弧度也慢慢消失。
“沒..沒什麼。”
瞬間攻守易形,許佳年也忘了自己才是發問者。
車廂重新恢復寂靜,然這一次的氣氛明顯與之前的截然不同。
********
“誒,許哥!你可算來了!”
大門推開,沈昭昭還沒看清楚裡間情形,耳邊就聽到一道熱情的招呼聲。
“是啊許哥,難得見你約我們,但是你居然還遲到,罰酒罰酒,必須罰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