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這條路,他關羽,便能成就他夢想中的一切。
而鋪這條路的人,是他曹孟德。
想通此節,曹操內心更加糾結了,“澹之......”
曹操張了張嘴,還是嘆了口氣:“唉!”
“兄長可是覺得,此言太過駭人,不敢向司空進獻?”林陽見他神色有異,還以為他是被嚇住了。
曹操猛地回過神,連忙擺手,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非也,非也。只是......只是此策太過驚世駭俗,我怕司空他......恐難聽進啊。”
“無妨。”林陽笑了笑,重新坐下,又恢復了那副懶散的模樣,“兄長只需將我方才之言,原封不動轉告司空便是。至於如何決斷,便看司空自己的胸襟與魄力了。”
“再說,即便此言不獻,也有七分把握,兄長又何愁之有?”
“澹之所言極是!”郭嘉見狀,趕緊附和一句,舉了舉杯,三個人又是一碰。
曹操也徹底緩過了神,哈哈一笑。
“澹之之言,我必一字不落地,轉達給司空,多謝!”
他端起酒杯,對著林陽,遙遙一敬。
這個事情一討論完,氣氛又輕鬆了不少。
曹操和郭嘉聊起那鍊鐵的事情,林陽也好奇這幾天又推進到了哪種地步,三人酒越喝越盡興,直到天色都晚了下來。
最後,郭嘉最先不勝酒力,擺擺手放了杯子,曹操和林陽才哈哈大笑指著他一通嘲笑。
三人到此為止,曹操與郭嘉起身告辭。
送走二人,林陽一個人站在院中,看著滿天星斗,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棋盤已亂,棋手當入局。
......
因為喝了酒,酒氣還有些上頭,曹操和郭嘉再沒騎馬。
叫人通傳以後,自然有人駕了馬車來接。
曹操坐在車裡,一言不發,閉目沉思。
郭嘉坐在他對面,同樣眯著眼睛。
許久,曹操才緩緩睜開眼,酒意已經去了大半。
“奉孝。”
“主公。”
“你說,這澹之此言,我當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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