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看看再說!”
“啪!”
空氣中炸開一聲脆響。
重新回到手中的白蠟杆子在林陽手裡彷彿活了過來。
槍尖震顫出殘影,如毒蛇吐信,最後穩穩停在離地三尺的半空,紋絲不動。
林陽收勢,一口濁氣緩緩吐出,胸膛微微起伏。
他轉頭看向一旁,馬鈞那眼珠子都快粘在槍桿上了,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樣。
“怎麼樣?想學嗎?”林陽笑著問道。
馬鈞眼裡的光都要溢位來了。
哪個男兒沒做過沙場秋點兵的夢?
尤其是親眼見識了老師這般神乎其技的槍法,這誰能把持得住?
簡直跟看到精密圖紙一樣上頭!
“想!學......學生想學!”馬鈞把手裡的圖紙往懷裡一揣,腦袋點得像小雞啄米。
“把圖紙放下,過來。”
林陽手腕一抖,白蠟杆子劃出一道拋物線扔了過去。
馬鈞手忙腳亂地去接,“砰”的一聲,杆子那頭還在顫著勁兒,一股大力傳來,帶得他一個踉蹌,差點連人帶棍給老師磕個響頭。
“噗——”
廊下的郭嘉剛喝進去的茶全噴了,趕緊拿袖子擦嘴,肩膀抖個不停。
林陽倒沒笑,走到馬鈞身後,伸手幫他擺正架勢:
“雙腳分開,與肩同寬。腰挺直了!別跟個縮頭烏龜似的。氣沉丹田——算了,你先把撅著的屁股收回去。”
馬鈞一張臉憋得通紅,死命想要按著老師說的做。
可這身子骨就像是剛借來的,零件還沒磨合好,完全不聽使喚。
“沉肩,墜肘。”林陽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硬得跟石頭似的,放鬆!”
“是......是!”
馬鈞一聽放鬆,渾身那股勁兒瞬間洩了,手裡的棍子“啪嗒”一聲掉在腳面上。
“撿起來。”
林陽耐著性子,重新演示了一遍,像個操碎了心的老父親:“看好了,這就叫‘中平槍’,去如箭,回如線。靠的是手腕的寸勁,別用死力氣。”
馬鈞深吸一口氣,腦子裡瘋狂回放老師的動作,大喝一聲給自己壯膽:“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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