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理的太陽剛爬過民宿的青瓦,樓下院子裡就杵著七個穿紅運動服的大男人,遠遠看去像撒了一把剛泡開的枸杞,在白牆院子裡格外顯眼。李辰扯著領口原地蹦了兩下,布料緊繃得差點勒出腹肌,他皺眉吐槽:“不是說全員集合嗎?怎麼就咱們幾個‘紅辣椒’在這兒當佈景板?白露和熱芭是被民宿的米線勾走魂了?”
鄭凱晃著手機繞圈,螢幕亮了八回都沒等來訊息,他一拍大腿:“我猜肯定是!上次錄節目,熱芭為了一口正宗過橋米線,能提前半小時起床排隊!” 陳賀突然湊過來,倆手圈成喇叭狀壓低聲線:“你們小聲點!我覺得是導演組的新套路 —— 故意藏起女嘉賓,就等咱們著急上火,好拍‘男團慌亂名場面’!” 王祖藍踮著腳往樓梯口瞅,脖子伸得能跟長頸鹿比長短,他篤定道:“別瞎猜了!女生出門哪次不磨磨蹭蹭?上次熱芭光選髮帶就選了半小時,這次指不定在糾結塗哪支口紅呢!”
李煜白靠在廊柱上,手指摩挲著下巴裝深沉,突然眼睛一眯:“不對啊,白露昨天還跟我念叨‘明天要早起搶前排’,總不能是睡過頭把鬧鐘按成靜音了吧?” 話還沒說完,鹿寒突然 “哎呀” 一聲蹦起來,手指著樓梯拐角:“有腳步聲!噠噠噠的!肯定是來了!”
一群人瞬間跟被按了開關似的,齊刷刷轉頭盯著樓梯口。就見白露和熱芭踩著輕快的步子走下來 —— 兩人穿的不是預期的紅色,而是亮得晃眼的綠色運動服,活像兩株剛從土裡冒頭的嫩菠菜。白露捂著嘴笑,眼睛彎成月牙:“看你們這一臉‘見了外星人’的表情,是不是以為我們要跟你們穿情侶裝啊?” 熱芭晃了晃袖子,故意把綠色往鄭凱眼前湊:“這叫‘綠葉襯紅花’,專門來襯托你們這些‘紅高粱’的!”
男生們當場炸了鍋,陳賀誇張地捂著臉往後退:“我的天!這紅配綠的色差,我眼睛都要被閃得冒金星了!導演組是怕咱們不夠顯眼,想讓咱們在大理街頭當移動紅綠燈嗎?” 鄧朝湊到李煜白身邊,用胳膊肘懟他:“小白,你是不是早知道?故意不告訴我們,就想看我們出糗!” 李煜白攤手裝無辜,嘴角卻藏不住笑:“我也是剛知道,說不定是導演組給咱們的‘驚喜大禮包’呢!”
就在這時,總導演老陸舉著話筒走過來,清嗓子的聲音像被砂紙磨過:“好了好了,別鬧了!接下來 —— 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歡迎唐怡馨!” 話音剛落,穿淺綠運動服的唐怡馨走了出來,淺綠配深綠,活像一盤清炒時蔬。
男生們剛抬起手準備鼓掌,老陸突然話鋒一轉,笑得一臉狡黠:“別急,驚喜還沒結束!最後,讓我們隆重歡迎 —— 星芒四小花旦!” 音樂 “唰” 地響起來,田兮薇、楊超月、李依桐、趙璐思穿著同款綠色運動服跑出來,跟四隻小綠雀似的直奔李煜白,圍著他又蹦又跳。
“小白哥!沒想到吧!我們來啦!” 田兮薇晃著李煜白的胳膊,晃得他差點順拐。楊超月舉著小拳頭:“這可是我們跟導演組偷偷商量的‘突襲計劃’,就想給您一個大驚喜!” 李煜白愣了兩秒,隨即失笑:“好啊你們,連我都瞞著!看來這段時間在公司沒白待,都學會跟老闆玩‘臥底遊戲’了!” 鄧朝在旁邊起鬨:“喲,原來都是‘自家人’啊!小白,你這是帶著公司藝人來跑男團建,順便跟我們搶鏡頭是吧?”
等眾人鬧夠,老陸終於宣佈遊戲規則,話筒裡的聲音帶著幸災樂禍:“大家看衣服顏色也明白了,今天主題是《男女對抗賽》!第一個遊戲 —— 銜紙杯傳水!每隊七人隔一米站開,用嘴傳水,不能用手碰,最後水杯裡水最多的隊贏!”
比賽一開場,男隊就狀況百出。陳賀剛銜著紙杯轉身,故意把杯子歪成 45 度角,水 “嘩啦啦” 全澆在鄭凱臉上,還振振有詞:“這叫戰術性失誤,迷惑對面!讓她們以為咱們水平差,放鬆警惕!” 鄭凱抹了把臉上的水,頭髮貼在額頭上像落湯雞,他咬牙切齒:“陳赤赤你是不是故意的?等下我讓你喝‘洗腳水味’的飲料!” 輪到王祖藍,他踮著腳努力夠下一個人,脖子伸得比天鵝還長,結果重心不穩 “咚” 地差點摔個屁股墩,紙杯飛出去老遠,女隊笑得直拍大腿,楊超月喊:“祖藍老師!您這是在表演‘長頸鹿喝水翻車現場’嗎?”
李煜白剛含著水轉身,就看見鄧朝仰著脖子舉著紙杯,活像只等待投餵的老鴨子,他忍不住吐槽:“老鄧頭你這姿勢,是打算表演‘鵜鶘吞魚’?小心水順著脖子流進衣領,等下變成‘落湯鴨’!” 鄧朝還沒來得及反駁,水就順著下巴流進衣服裡,他跳著腳大喊:“誰設計的破遊戲!這水都快淹到肚臍眼了!我這紅運動服都要被泡成‘紅燒魚’了!” 最絕的是李辰,最後一棒接水時太緊張,手一抖,紙杯 “啪嗒” 掉在地上,水灑了一地,男隊全員瞬間石化,女隊爆發出一陣歡呼,田兮薇笑得直不起腰:“紅隊哥哥們,這是故意給我們放水呢吧!也太貼心了!”
輪到女隊上場,畫風直接變了樣。熱芭作為首棒,身姿輕盈得像只燕子,轉身時紙杯穩得沒灑一滴,精準把水送進白露杯裡。白露微微屈膝降低重心,側臉貼著熱芭的側臉,髮絲隨著動作輕輕晃,優雅得像在跳華爾茲,連鄧朝都忍不住誇:“這動作,比跳芭蕾還好看!”
到了唐怡馨,她抿著唇小心翼翼傳遞,水卻在交接時晃了晃。楊超月見狀,突然踮腳做了個鬼臉:“怡馨姐別怕!你就當這水是奶茶,我是你的‘專屬杯’,保證接得穩穩的!” 這一逗,唐怡馨 “噗嗤” 笑出聲,水濺出幾滴,圍觀男生立刻鬨笑,鄭凱喊:“唐怡馨你別笑啊!再笑水就沒啦!” 田兮薇立刻化身 “戰術指導”,指揮道:“大家側身站!用下巴卡住杯沿更穩!咱們別學紅隊,把水灑得跟下雨似的!”
最後一棒的趙璐思單膝跪地,仰頭時馬尾辮垂在身後,像只蓄勢待發的小松鼠,穩穩接住最後一滴水時,女隊齊聲歡呼,楊超月激動地抱住李依桐轉圈圈,綠色衣角飛揚,在陽光下像一片躍動的青草地。李辰不服氣地喊:“別得意!這局是我們讓著你們!下一局咱們走著瞧!”
短暫休息後,老陸舉著話筒再次登場,嘴角的笑藏都藏不住:“接下來第二輪遊戲 —— 畫畫接力!看題 20 秒,畫畫 20 秒,最後一人猜答案,猜對的隊伍獲勝!全程禁止交流,全靠‘心靈感應’!”
男隊率先上場,王祖藍盯著 “霸王龍” 題目卡,眼睛瞪得溜圓,手忙腳亂在白板上畫了個歪歪扭扭的三角形當腦袋,四條火柴棍似的短腿剛畫完,倒計時就 “滴滴” 響了。李辰看著白板上的 “抽象畫”,撓了撓頭,硬是把霸王龍的小短手畫成了兩根麵條,還在腦袋上多添了個犄角,嘴裡嘀咕:“這看著像個帶角的麵條怪?” 傳到鄧朝手裡,他盯著畫沉思三秒,靈機一動給怪物加了條會發光的尾巴:“這不得加點特效?不然不像‘外星霸王龍’!”
等畫傳到鹿寒眼前,白板上赫然是個長著翅膀、吐著舌頭的 “四不像”。他盯著畫皺著眉看了三秒,突然眼睛一亮:“這是會飛的哈士奇!還帶發光尾巴的那種!” 全場瞬間笑翻,男隊其他人抱頭哀嚎,陳賀拍著大腿:“鹿寒你是不是故意的!這哪像哈士奇啊!” 鹿寒無辜攤手:“不然像啥?總不能是會飛的霸王龍吧!”
女隊這邊也沒好到哪去,白露抽到 “美人魚”,著急之下把魚尾巴畫成了彈簧形狀,還不忘給自己找補:“這是‘彈跳美人魚’,最新款!” 熱芭接力時,誤把美人魚的長髮看成火焰,直接畫成了舉著彈簧尾巴的火人,畫完還點頭:“嗯,這‘火焰美人魚’挺有創意!” 傳到趙璐思手裡,畫面徹底走樣,她咬著嘴唇憋了半天,小聲說:“這是會變身的跳跳糖?還帶火焰特效的那種?” 女隊瞬間笑作一團,白露扶額:“咱們這畫技,不去當抽象派畫家可惜了!”
第二輪第二把,男隊抽到 “孔雀開屏”。李煜白盯著卡片,眉頭擰成麻花,提筆在白板上畫了個歪歪扭扭的圓圈當身子,幾根火柴棍似的線條胡亂戳在周圍,還沒來得及畫冠羽,倒計時就響了。接力棒傳到陳賀手裡,他眯著眼端詳半天,突然拍板:“這是太陽長了腿!還帶刺的那種!” 說著大筆一揮,給圓圈添上一張咧到耳根的笑臉,又在 “火柴棍” 末端畫了火焰:“太陽不得發光發熱?這火焰必須安排上!”
鄭凱接過畫板,看著眼前的 “發光刺球太陽”,抓耳撓腮半天,鬼使神差在火焰上畫了個鍋蓋:“這太陽看著有點冷,給它加個‘保暖鍋蓋’!” 等畫傳到鄧朝手裡,他雙手叉腰端詳三秒,突然掏出隨身揣的熒光粉,“唰” 地灑在畫上,還對著鏡頭挑眉:“看我的點睛之筆!這‘發光保暖刺球太陽’,瞬間高階了!” 最後一棒的李辰盯著發光的抽象畫,額頭青筋直跳,憋了半天蹦出一句:“這... 這是變異的火鍋底料?還帶發光辣椒的那種!” 女隊瞬間笑倒在草坪上,楊超月笑出眼淚:“紅隊哥哥們怕不是來參加《火星情報局》的!這畫技,外星人都看不懂!”
輪到女隊,熱芭抽到 “冰壺比賽”,乾脆利落地畫出橢圓冰壺和三道弧線,還特意用藍色彩筆塗冰面,邊畫邊說:“冰面必須藍,這樣才有冬天的感覺!” 白露接力時,為了突出選手動作,把彎腰推壺的小人畫成了劈叉姿勢,畫完還解釋:“這樣更顯柔韌性!” 傳到唐怡馨手裡,她盯著畫突然靈感迸發,給小人頭上畫了頂兔子耳朵髮箍:“這樣更可愛!冰壺選手也能有少女心!”
最後一棒的田兮薇看著畫板,咬著唇憋笑,認真分析:“有冰壺,有劈叉的人,還有兔子耳朵... 這是帶著寵物兔參加冬奧會的冰壺選手!” 老陸舉著答案卡宣佈 “正確” 時,男隊集體癱在地上哀嚎,陳賀爬起來指著李煜白:“都怪小白開了個抽象派的頭!不然咱們也不會輸!” 李煜白無辜攤手:“明明是你們越畫越離譜!我畫的孔雀,怎麼就變成火鍋底料了?” 夕陽把眾人的影子拉得老長,紅綠兩隊的笑鬧聲混著大理的風,給藍天添了滿屏鮮活的色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