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李依桐剛聽完，語氣瞬間從疑惑轉成了興奮，連敲門聲都變得輕快起來：“劇本問題？我這兒也攢了好幾個呢！等我半分鐘，我把劇本拿過來，咱們一起問，省得明天再跑一趟！”
沒等李煜白回應，門外就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緊接著門被輕輕推開，李依桐抱著劇本快步走進來，羽絨服早就脫在了客房，只穿了件淺紫色的貼身衛衣，勾勒出纖細的腰肢，頭髮隨意地披在肩上，帶著點趕路的雀躍。
“我就說這段職場戲難搞！” 她直接湊到床邊，把劇本往李煜白麵前一放，手指點著其中一段，“你看這裡，我跟對手戲演員要表現出‘表面客氣實則較勁’的感覺，可我總要麼太僵要麼太沖，你幫我琢磨琢磨？”
田兮薇見她過來，也來了精神，往旁邊挪了挪想給她騰位置，可床本來就不算寬，這一挪，胳膊肘直接蹭到了李煜白的小臂，軟乎乎的觸感讓她自己先紅了臉，卻還是硬著頭皮指著劇本：“小白哥，我這段跟同事彙報工作的臺詞，總說不出那種幹練勁兒，你再教我一次唄？”
兩個姑娘一左一右湊在床邊，暖黃的床頭燈把她們的側臉照得柔和，田兮薇的兔子睡衣領口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脖頸，說話時氣息輕輕拂過李煜白的手腕；李依桐為了指劇本更清楚，身體微微前傾，衛衣的袖口往下滑了點，露出半截纖細的手腕，膝蓋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腿，又趕緊往後縮了縮，臉上帶著點不好意思的笑。
李煜白坐在中間，只覺得空氣都變熱了些。他儘量挺直脊背，伸手拿過劇本，指尖卻不小心碰到了田兮薇的手指，那微涼的觸感讓他指尖一麻，只能趕緊翻頁掩飾：“依桐這段，你可以試著把語氣放平緩，眼神帶點冷意，比如念臺詞時稍微頓一下，像在琢磨怎麼反駁……”
他一邊說，一邊示範著唸了兩句，田兮薇聽得認真，不自覺又往他身邊湊了湊，頭髮絲偶爾掃過他的肩膀；李依桐也跟著模仿，唸到情緒激動處，身體微微晃動，胳膊肘又輕輕蹭到了他的胳膊。
“是這樣嗎？” 田兮薇小聲唸了一遍，眼神亮晶晶地看著他，等著肯定；李依桐也跟著試了試，還特意調整了站姿，卻沒注意到自己離他又近了些。
李煜白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往一處湧。左邊是田兮薇軟乎乎的氣息，右邊是李依桐帶著點活力的動作，兩具青春鮮活的身體時不時蹭到他，軟的、暖的、帶著點馨香的觸感，讓他原本平靜的心緒徹底亂了。他攥著劇本的手指緊了緊，指節微微泛白，只能刻意壓低聲音：“差不多了，今天先到這兒吧，太晚了……”
“啊？可是我還有一段沒弄明白呢……” 田兮薇有點不甘心，下意識又往他身邊靠了靠，肩膀直接捱上了他的胳膊；李依桐也跟著點頭：“是啊小白哥，再講兩句唄，反正明天我沒早戲。”
兩人說話時的熱氣都往他身上飄，李煜白只覺得喉嚨發緊，趕緊掀開被子下床，藉著拿水杯的動作拉開距離：“真的太晚了，你們倆也累了，趕緊回客房睡，有問題明天再說。” 他轉身時，耳尖已經悄悄紅了，連背影都透著點倉促 —— 再待下去，他真怕自己控制不住那股莫名的火氣。
田兮薇攥著兔子睡衣的衣角，臉紅得快滲出血來，卻偏偏梗著脖子往前挪了半步，眼神亮得像淬了星光，帶著點不服輸的倔強：“我不走！上次你抱著我睡我睡得特別安心，這次我就是想讓你抱著睡。” 她說著，聲音輕輕發顫，卻沒半分退縮，連攥著玩偶的手指都繃得緊緊的。
李依桐站在旁邊，手裡的劇本 “啪嗒” 一聲蹭到了褲腿，她瞪大了眼睛，臉頰瞬間染上淺粉，像是沒料到田兮薇會這麼直接。可看著田兮薇堅定的模樣，再想起這些天李煜白耐心教她演戲、給她遞溫水的模樣，她咬了咬下唇，也往前站了站，聲音雖小卻格外清晰：“我…… 我也想留在這兒。上次在劇組受委屈，你蹲下來幫我撿劇本的樣子，我到現在都記得，我也想待在你身邊。”
李煜白嚇得趕緊擺手，腳步往後退了半步，耳尖的紅還沒褪去，語氣又急又慌：“你們別胡鬧！上次兮薇住這兒，我真沒碰過她一根手指！” 他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而且你們清楚我的情況，楊蜜、baby還有白露，我身邊的人太多，你們還這麼年輕，未來有大把機會，別往我這兒陷。”
“我知道！” 田兮薇突然提高聲音，眼睛裡蒙了層水汽，卻沒掉眼淚，“我知道你有楊蜜姐，知道你身邊有別人，可我就是控制不住！上次你教我哭戲，說‘喜歡是藏不住的’，我現在才懂，我就是喜歡你，跟你有多少人沒關係！”
李依桐也跟著點頭，手指緊緊攥著衛衣下襬，連聲音都帶了點哽咽：“我以前以為喜歡是轟轟烈烈的，可跟你相處才知道，是你幫我改臺詞時圈畫的筆記，是你煮粥時多盛的那碗，是你明明累了還聽我嘮叨 —— 這些小事堆在一起，我就沒辦法不喜歡你。我們不介意你的過去，也不怕等。”
兩個姑娘一左一右站在床邊，暖黃的燈光把她們的影子疊在李煜白腳邊。田兮薇的兔子睡衣沾了點絨毛，眼神里是不撞南牆不回頭的執拗；李依桐的衛衣袖口還卷著，臉上帶著未褪的害羞，卻牢牢盯著他，沒半分躲閃。
李煜白看著她們亮晶晶的眼睛，裡面裝著毫不掩飾的喜歡，像兩團小火焰，燙得他心口發緊。他張了張嘴，想說的話堵在喉嚨裡 —— 勸她們清醒？說自己給不了未來？可看著她們堅定的模樣，那些話竟怎麼也說不出口。房間裡的空氣突然變得黏稠，只有窗外的風聲偶爾傳來，襯得這滿室的執拗與心動，格外清晰。
李煜白指尖還僵在半空，猶豫的念頭剛在心頭打轉，兩道溫熱的身影已不由分說撲了上來。柔軟的唇瓣帶著剛洗浴後的溼潤暖意，密密麻麻落在他的臉頰與脖頸，細碎的呼吸纏繞著髮絲，讓他連退避的餘地都沒有。
“別鬧……” 他喉結滾了滾，最終還是無奈地抬手，輕輕摟住兩具纖細的腰肢，掌心能觸到浴後未散的溫熱。“好好好，都睡這兒，就睡覺，不許再折騰了。”
話音剛落，懷裡的動靜便瞬間溫順下來。兩雙亮晶晶的眼睛在昏暗中眨了眨，小田率先踮著腳爬上床，李依桐也緊隨其後，兩人默契地往兩側挪了挪，特意在中間留出一塊剛好能躺下一人的位置，像兩隻乖乖蜷好的小貓，只等著他進來。
李煜白望著那片空出來的床榻，嘴角扯出一抹哭笑不得的弧度。他輕手輕腳躺進去，剛閉上眼睛，兩側便傳來若有若無的幽香 —— 是小田常用的茉莉沐浴露，混著李依桐身上淡淡的梔子香，縈繞在鼻尖揮之不去。更讓他心猿意馬的是，手臂偶爾蹭到兩人細膩光滑的肌膚，那觸感像絲綢般滑過，惹得他渾身燥熱，連呼吸都沉了幾分。
“做禽獸，還是做禽獸不如？” 這個念頭像根細針，在他心裡反覆扎著，讓他輾轉難安。就在他攥緊床單、試圖壓下心頭躁動時，左側的小田突然輕輕湊了過來，溫熱的唇瓣擦過他的耳垂，聲音帶著幾分嬌軟的試探：“小白哥，要是忍不了…… 就別忍了。”
她的話音未落，右側的李依桐也動了。一雙柔軟的手臂輕輕環住他的腰，臉頰貼在他的後背，溫熱的呼吸透過薄衫滲進來，帶著無聲的縱容。
李煜白的喉間發出一聲壓抑的嘶吼，所有的猶豫與剋制在這一刻轟然崩塌。帳幔輕垂，燭火搖曳，一室春光在靜謐的夜裡悄然蔓延，不必細述，卻已勝過千言萬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