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 年 8 月 13 日的晨光裹著初秋涼意,灑在上海虹橋機場熙攘的航站樓。李煜白戴著黑色口罩,單手拎著印滿卡通貼紙的行李箱,指尖殘留著昨夜替 Baby 整理高馬尾時的柔軟觸感。身旁的女孩裹著寬鬆連帽衛衣,鴨舌帽簷壓得極低,寬大墨鏡幾乎遮住半張臉,露出的小巧下巴上還掛著口罩繩,時不時透過鏡片邊緣偷瞄他。
身後拖著行李箱的助理突然輕咳一聲:我去下洗手間。 說完便拖著滾輪聲漸行漸遠。候機大廳的地磚映著來往旅客的倒影,兩人刻意放慢的腳步在人群裡顯得格格不入。
到了首都記得給我發訊息,工作再忙也要按時吃飯。 李煜白伸手虛扶她被行李箱帶歪的帽子,隔著布料的指腹微微發燙,要是累了就跟我說,我這邊忙完就去看你。
Baby 踮起穿著厚底帆布鞋的腳,藏在衛衣袖子裡的手攥住他的衣領,整個人埋進他胸口的陰影中:知道啦,你也要照顧好自己,別總熬夜改曲譜。 她仰頭時,墨鏡滑落半截,眼底水光在鏡片後若隱若現,迅速抬手將口罩拉到下巴,在他唇上落下蜻蜓點水的一吻,等我回來,還想吃你買的海棠糕。
廣播裡的登機提醒突然炸響,Baby 慌忙戴好墨鏡口罩,從他手裡奪過行李箱拉桿。混在人群裡走向安檢口時,她衛衣背後的兔子耳朵隨著步伐輕輕晃動,每三步就回頭張望,直到被推著嬰兒車的旅客擋住身影。
出了機場剛坐上車,手機就響了,是鄧朝打來的:“小白,到我家來唄,咱聊聊《青花瓷》錄製和釋出的事,你嫂子做了紅燒肉,對了,陳賀和他媳婦子璇也來,正好一起熱鬧熱鬧!”
半小時後,李煜白來到鄧朝家小區。剛按響門鈴,門就被鄧朝拉開,熟悉的笑聲撲面而來:“可算來了!快進來,你嫂子在廚房忙活,陳賀兩口子剛到!” 走進客廳,孫麗繫著圍裙從廚房探出頭,笑著打招呼:“小白來啦?快坐,賀兒和子璇在沙發上呢!”
沙發上,陳賀正癱著玩手機,張子璇坐在旁邊整理水果盤,見李煜白進來,陳賀立刻坐直:“喲,小白來啦!剛還跟朝哥說,等你來了咱再商量《青花瓷》的宣傳,我可跟你說,你這歌的清唱我都聽了三遍了,現在滿腦子都是‘天青色等煙雨’!” 張子璇也笑著點頭:“我也覺得特別好聽,歌詞太美了,肯定能火!”
鄧朝拉著李煜白坐下,遞過一杯熱茶:“你看,大家都覺得這歌有潛力!我跟張哥聊了,想先在番茄音樂搞獨家首發,再配合鬥音短影片宣傳。你有什麼好點子嗎?” 李煜白摩挲著杯壁,突然眼睛一亮:“朝哥!我打算和 Baby 合拍個影片釋出,讓她當女主角!之前我們合作默契,這次以劇情形式呈現歌曲核心,絕對能吸引眼球。到時候影片裡再融入國風元素,比如水墨畫和瓷器燒製的鏡頭,宣傳效果肯定拉滿!”
孫麗端著一盤剛切好的西瓜過來,笑著補充:“這個主意好!我認識個做國風動畫的朋友,到時候可以請他幫忙做些特效,肯定比普通 更有看點。” 陳賀立刻接話:“那到時候宣傳期,我也能出鏡!比如跟小白拍個搞笑翻唱版,我負責搞怪,小白負責帥,肯定能吸引流量!” 張子璇笑著拍了他一下:“就你最會湊熱鬧,不過這個主意確實不錯。”
四人圍坐在餐桌邊,廚房傳來鍋鏟碰撞的清脆聲響,張子璇突然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說:“你們知道嗎?上次陳賀說要給我露一手,結果把雞蛋炒成了黑炭,還硬說這是‘火山岩煎蛋’,說是黑暗料理界的新潮流!”
鄧朝聽了,笑得前仰後合,拍著桌子說:“這算什麼!上次錄節目,陳賀趁導演不注意,把道具紅燒肉吃得一乾二淨,導演喊開始的時候,盤子裡只剩幾根蔥花,把大家都整懵了!”
李煜白也跟著調侃:“我看賀哥這是專業吃貨一百年,做飯是副業,偷吃才是主業!” 話音剛落,滿屋子又是一陣鬨笑。
這時,一盤色澤紅亮的紅燒肉端上桌,香氣瞬間瀰漫開來。鄧朝眼疾手快,夾了一塊肥瘦相間的紅燒肉,放進李煜白碗裡:“嚐嚐你嫂子的手藝,這紅燒肉,肥而不膩,入口即化,可比外面飯店的好吃一百倍!”
李煜白咬了一口,鮮嫩多汁的肉塊在嘴裡化開,忍不住豎起大拇指:“嫂子,你這手藝絕了!我做的飯跟你比,簡直就是小兒科!我宣佈,以後我就是你廚房的頭號粉絲!” 張子璇也趕緊夾了一塊,連連點頭:“可不是嘛,我現在都懷疑陳賀不會做飯,就是想多蹭嫂子做的美食!” 歡聲笑語中,溫馨的氛圍愈發濃烈。
離開鄧朝家時,鄧朝拍著李煜白的肩膀:錄歌的錄音棚我幫你聯絡好了,就在徐家匯那家,裝置專業,隔音也好。 陳賀晃著手機補充道:拍 的攝影師我認識個靠譜的,運鏡超有想法,保證把你拍得帥出圈! 李煜白笑著道謝,心裡泛起陣陣暖意 —— 在這個圈子裡,能有這樣一群真心幫襯自己的朋友和前輩,比什麼都珍貴。他掏出手機給 Baby 發訊息:剛在朝哥家聊完《青花瓷》,錄音棚和攝影師都找好了,週三錄製你能趕上!等你回來聽完整版,順便一起拍抖音宣傳。 很快,對話方塊彈出跳動的愛心表情,後面跟著:早就摩拳擦掌了!記得提前除錯裝置,錄製當天你得給我補充能量(害羞的表情)。 李煜白看著螢幕,嘴角忍不住上揚,內心一陣火熱,腳步也輕快了許多。
從鄧朝家出來,李煜白直奔上海虹橋站,手裡還提著孫麗打包的紅燒肉 —— 用保溫盒裝著,叮囑他回家熱一熱就能吃。高鐵緩緩駛出站臺,窗外的風景從高樓林立的都市變成綠意盎然的田野,他靠在座椅上,拿出手機反覆看著與 Baby 的聊天記錄,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兩個小時後,高鐵抵達杭州東站。李煜白揹著雙肩包走出車站,熟悉的桂花香撲面而來 —— 初秋的杭州,街頭巷尾都飄著淡淡的桂花香,讓他瞬間覺得放鬆下來。路過小區門口桂花糕店時,張奶奶笑著遞來塊剛出爐的桂花糕:“小白回來啦?快嚐嚐,熱乎著呢!” 他接過咬了口,甜糯滿是桂花香:“謝謝張奶奶,您身體還好?” “好著呢!記得常來!” 簡單寒暄兩句,李煜白便提著桂花糕往家走。
剛開啟家門,李煜白先把孫麗給的紅燒肉放進冰箱,又倒了杯溫水癱在沙發上。客廳裡只開著一盞暖黃的落地燈,光暈溫柔地籠罩著他,他開啟手機,翻出之前錄好的《青花瓷》清唱片段,又找了幾張之前拍的國風照片,開始編輯鬥音。
他手指在螢幕上敲擊,文案寫道:“週三(後天)要去錄製《青花瓷》單曲啦!準備了很久,希望能給大家帶來驚喜~對了,還有一個神秘驚喜要送給大家,週三記得蹲守,絕對不會讓你們失望!# 青花瓷錄製倒計時 #神秘驚喜預警” 配文結束,他還加了個青花瓷的特效貼紙,才點擊發布。
鬥音剛釋出沒多久,評論區就熱鬧起來 ——
“哇!終於要錄《青花瓷》了!小白的清唱我都迴圈一百遍了!”
“神秘驚喜是什麼呀?是要和 Baby 合作嗎?我已經開始期待了!”
“週三一定蹲守!小白加油,肯定能火!”
“坐等《青花瓷》上線,我已經準備好單曲迴圈了!”
但也有幾個黑粉在評論區搗亂 ——
“又是炒國風概念,現在國風歌都爛大街了,能有什麼新意?”
“還神秘驚喜,怕不是沒人合作,故意搞噱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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