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叔,走吧。”鬱則珩低聲道。
喬殊靠著靠座,從他出現那刻,惡劣負面的情緒在不斷蔓延滋生,回去的路上她全程冷臉玩手機,鬱則珩也沒有要交談的意思,車內只有秦叔放歌的音樂聲迴旋。
車開至南灣,這套獨棟別墅曾作為婚房贈送給喬殊,當初婚期緊,重新裝修已來不及,但喬殊對這裡還算滿意,安保嚴密,一個月時間將軟裝按她喜好換了個遍,連院子請專業的園林師,打造出植物種類繁多,四季有花盛放的伊甸花園。
家裡阿姨已經休息,喬殊徑直上二樓,身後是沉穩腳步聲,不緊不慢跟隨。
她拿睡衣洗澡,再出來時,鬱則珩已經在客衛洗漱完,躺臥在床上。
剛換過的床單,突然多出一個男人,怎麼看怎麼礙眼。喬殊眼風掃過,多停留一秒都是犯病。她掀開左側的被子躺下去。
喬殊睡覺有很多毛病,譬如她身嬌體貴,床墊是要定製的,她對床品材質更是挑剔,更令人無法忍受的是,她怕黑,睡覺必須留一盞壁燈,然後再不講道理地戴上真絲眼罩。
片刻寂靜裡,只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喬殊一時半會睡不著,她擰緊眉,正想清清嗓子,讓鬱則珩滾去次臥睡,未出聲,她碰到他的手指,條件反射地收回時,寬厚的手掌反壓了下來,掌心相貼,柔軟床墊在塌陷。
就像是遇火即燃的乾焦枯草,彼此心照不宣。
鬱則珩翻身吻上來,他扯開她的眼罩,吻上她的眼睛,唇瓣感受到她撲簌的眼睫。
雖然彼此都有諸多不滿,這段婚姻也經不起推敲,但在這件事上,兩個人非常契合。
黑夜漫長,月色如水。
喬殊忽然想到鬱則珩那套放在她拍賣行的藏品,有市無價的寶貝,她呵出一口氣,說:“我們以後如果離婚的話,你把東青釉箸瓶給我。”
鬱則珩長眸輕掃。
下一秒,他用力靠過來,喬殊沒說完的聲音支離破碎,同時低身,鉗制住她的下頜,低頭銜吻住她的唇,讓她聲音悶在其中。
喬殊感覺被頂到肺,一口氣沒緩過來,等他放開她時大口呼吸,她剜他一眼:“你吃藥了?”
鬱則珩眸底漆黑髮光,反問:“我吃沒吃你不清楚?”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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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啦,好久不見,啵啵啵都猛親一口
老規矩24小時都有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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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就是兩個傲嬌鬼的故事,男女主都非完美人設,尊重大家各種看法,但切勿升級人參攻擊,愉快看文,看到不喜歡處隨時點叉。
第2章 “我們公主還沒消氣嗎?”……
喬殊抬腿,想將人一腳踢下去。
鬱則珩反應更快,抓住她的腳踝,他低頭凝視著她的眼睛,嗓音喑啞低冽:“不喜歡跟我說。”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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