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殊放下筷子道:“阿珩他們今年車隊成績很亮眼呢,說不定有拿到年度總冠軍的機會,到時候還請爸爸媽媽捧場,一起去現場看比賽。”
江文心看丈夫一眼,鬱循禮沒表態,但也沒拒絕,她笑著點頭:“好啊,會麻煩嗎?”
“阿珩會安排的,對不對,老公?”喬殊看向鬱則珩,嗓音清甜,又拋去一個甜蜜俏皮wink。
又是阿珩,又是老公,順口的彷彿是日常稱呼。私底下,她只會連名帶姓地叫他。
鬱則珩並不反感她擅自安排,他在她注視下點頭,喉嚨裡溢位聲不冷不淡的嗯。
“還有我,我也要去!”鬱明蕪舉起手。
鬱明琮筷子頓住:“哥,別忘了我。”
喬殊託著臉笑:“我們一家人都去。”
吃過飯,父母回房間,鬱明蕪拉著喬殊玩一個叫超級兔子人的雙人遊戲,遞給她手柄,簡單跟她介紹玩法,鬱則珩跟鬱明琮在客廳沙發另一側聊天,到最後,鬱明琮回房間看書,鬱則珩跟車隊在溝通今天比賽細節。
“嫂子嫂子,快救救我,我要掉下去,你抓我的腳。”鬱明蕪操作的粉色兔子卡在懸崖,喬殊操作的黃色兔子以一種古怪姿勢趕來,扯住她的腳拉出來,諸如此類的情況很多,因為姿勢搞怪,兩個人邊玩邊大笑,在喬殊無意抓著她的腳,來回數次紮上鐵刺,粉色兔子掉下一滴滴血。
“嫂子嫂子,我好像有點死了。”
喬殊哈哈大笑,眼角溢位生理性眼淚,她擦了擦眼角,她越努力,粉色兔子死狀也越來越悽慘。
鬱則珩耳邊聽到她們的笑聲,偶爾抬頭,遊戲裡兩個蠢兔子磕磕絆絆,遊戲外喬殊跟鬱明蕪互相推搡,互相嫌棄。
他垂下眼睫,勾了勾唇。
等他出去接了個電話再回來時,兩個人已經聊起新話題,看見他,喬殊揚了揚下巴:“你知道我為什麼跟你哥結婚嗎?”
鬱明蕪配合地問:“為什麼?”
“因為你哥長得好看吶。”她語氣跟粘過來的視線一樣輕浮,且絲毫不覺得羞愧,並以此為榮。
鬱則珩胸口輕蕩,只是掃她一眼:“膚淺。”
“談戀愛的時候不膚淺不看臉看什麼?醜男人多的是,而你要做的就簡單多了,只需要從帥哥里面挑精品。”喬殊在鼓勵鬱明蕪多談幾段戀愛。
戀愛是好東西,只要保護好自己,她們女人就該玩一玩感情。
喬殊像極戀愛講師:“看完臉後再看什麼,看男人的第二張臉。”
鬱明蕪好學生樣子提問:“請問第二張臉是什麼?”
喬殊微微一笑,樣子像是喝多酒,因為母語羞恥,她用英文說了個單詞,在場的人都能聽懂,鬱明蕪睜著眼,臉迅速紅透。
鬱則珩則擰著眉頭,難以置信地看向喬殊。
喬殊鼓勵鬱明蕪多談一些國外小哥哥,因為從閱片經歷來看,國外小哥哥的優勢會更加明顯,鬱明蕪臉紅到滴血,單純的她還沒談過一次戀愛,想聽,又有些難為情。
“喬殊。”鬱則珩叫她名字,“明蕪還小。”
“二十歲成年了,不小了。”喬殊對他的保守跟老套嗤之以鼻。
“該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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