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則珩朝她伸手。
喬殊看他的手,遲疑片刻,將自己的手放上去,他拉她起身,她踉蹌兩步,他扶上她的手臂。
“謝謝。”真心實意的。
兩人一前一後上車,喬殊捧著手機敲打著鍵盤,給宋悅發訊息,等回到家已經是凌晨。
上樓時,喬殊問:“要不要喝點?”
鬱則珩皺眉:“現在?”
喬殊點點頭,家裡阿姨都已經睡覺,她自己去酒櫃拿了酒跟兩隻酒杯,她倒上酒液,再遞給鬱則珩,她拿著自己的酒杯,輕輕碰了碰他的酒杯。
“結婚兩週年快樂。”
鬱則珩糾正她:“還沒到,是下個星期三。”
“差不多了,幾天時間不用算得太清楚。”喬殊仰頭,酒液的醇厚味道在唇齒間蔓延。
鬱則珩抿了口。
之後的事情發生的意外又突然,喬殊喝掉整杯酒後吻上來,他被她撞得往後兩步,她去扯他的領帶,他扶住她的腰,搖搖晃晃,呼吸全亂套,她的吻更像是毫無章法的啃,啃他的嘴唇,下巴,甚至是脖頸。
鬱則珩不得不扣著她的下頜,教她正確的接吻姿勢。
混亂中,他襯衣釦子被扯開,他不得不空出手,在更多衣服被扯開之前,抱著她上樓。
到臥室,門剛關上,又再度吻得難分難捨。
他手掌撐著門板,她背撞在他手背上,黑暗裡,兩個人對視,都能聽見對方的呼吸聲。
不過半秒,他靠上去,同時堵住她的唇,聲音消弭在唇齒間。
等分開時,隱約出現天光。
鬱則珩醒來時,身邊已經空無一人,地上的長裙被收起,只剩下他的襯衣跟搭在沙發上的西褲,像往常一樣,他起床換運動服晨跑運動。
他一個人吃的早餐,在楚姨的轉述中,喬殊一早就出去了,至於做什麼不清楚。
一直到晚上,一份檔案同城寄到家裡,簽收人寫著他的名字。
他隨手拿過裁紙刀拆開,拿出檔案,封面白紙黑字寫著“離婚協議書”字樣,他臉色黑沉,翻開,看到寫著他跟喬殊的名字。
鬱則珩眉越擰越緊,臉色越來越黑,他彷彿遭到惡作劇般愚弄,他幾乎同時打電話給喬殊。
那邊接得挺快,他聲音從齒縫裡擠出:“喬殊,你什麼意思?”
喬殊道:“你收到了?沒別的意思,字面意思,你可以看看有什麼補充的,我再讓人修改。”
鬱則珩聲音冷到冰點,他再一次重複:“什麼意思?”
外面,響起汽車引擎聲,是喬殊的車。
電話裡停頓半秒,喬殊的聲音清晰地傳到他耳邊,是她一貫的輕快語氣:“這日子我一天也不想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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