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睡衣哪裡都好,可是怎麼能只有耳朵沒有尾巴呢?”
江月說完,抬起眼悄悄觀察雲弋的反應。
雲弋似是敷衍地回:“那怎麼辦呀?”
江月借坡下驢地伸出手:“月月還像在那個花花綠綠的網站買東西。”
她振振有詞地說:“我做人的時候只有這一套衣服。”
雲弋意識到了這件事,他垂眸看了一眼江月伸出的手,然後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在江月掙扎前,不容拒絕地和她十指緊扣,往客廳走去。
奇怪的是,江月並沒有打算掙扎,而是乖乖地跟在他身後,任由他牽著到了客廳去。
短短地一段路,兩個人誰也沒有說話。
空氣也很安靜。
江月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一步一步踩著雲弋走過的地方。
直到雲弋停下腳步,她聲音裡才帶了一點兒直白的意猶未盡地問:“到了嗎?”
雲弋聽出來了江月的遺憾,他輕輕笑了笑,鬆開手坐在了沙發上,直直地強勢地看向江月:“要不要坐過來?”
雲弋示意地看了看自己的腿,動作間帶著幾分像是預感江月會同意的篤定。
江月哦了一聲,窩進了雲弋的懷裡。
雲弋身上的像是冰雪壓上松木的氣息鋪天蓋地地席捲而來,讓江月忽然意識到,做人和做豬在雲弋懷裡的感覺好像很不一樣。
到底不一樣在哪裡呢?
江月的後肩貼著雲弋的胸口,她緩緩地伸出手,貼在了自己的胸口,無意識地想著,好像不一樣在這裡。
變成人的時候,她的心臟好像和雲弋的心臟被什麼東西連在了一起,導致她的心跳聲越來越快。
直到和雲弋的心跳聲同頻。
一下又一下。
震耳欲聾的。
導致江月有點聽不清雲弋的聲音,像是整個人都沉在了一片海里,流動的水沒過了她的眼鼻嘴,外界的聲音變得好模糊。
只有心跳聲越來越清晰。
“雲弋。”
江月的聲音有點小。
“嗯?”
雲弋溫柔的應聲穿透了那片不存在的海,鑽進了江月的耳朵裡。
讓江月的耳朵癢癢的。
。麼什點說想,下的弋雲著看,頭起仰後向力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