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發現兩頭的門都上了鎖之後,鈔票越發地著急,它癲狂地趴在圍欄上想要往下跳,它探頭看了一眼下面的高度後,整個狗都虛脫地慢慢地滑到了地上,生無可戀地閉上了眼睛。
江月都被黃崇霖抱著要離開這條巷子了,忽然想起來好像有什麼被她忘記了。
“等等。”
抱著她的男人充耳不聞地往前走,一步都不帶停的。
江月伸長手抓住黃崇霖的碎髮:“別裝聽不懂人話。”
江月一邊說一邊掙扎著:“放我下去。”
黃崇霖腳步停下,低頭看了眼江月,把她放在地上,想了想,環視了一圈,從一旁不知道被誰落在地上的包裡抽出一條髮帶來,把江月的手系在了一旁的樹上。
江月看了看手腕上的髮帶,心裡升起淡淡的無語。
黃崇霖又原路爬到了三樓,單手拎起鈔票跳了下來,落地的時候鈔票屁滾尿流地軟著腿朝江月跑過去,告狀似的嗚裡咕嘰地講了一堆。
江月卻沒空理它,她又打量了一眼黃崇霖,確認了一件事——
黃崇霖變成喪屍之後,一點兒從前的記憶都沒有了,蠢得要命,連樓梯都不會走,從外牆爬來爬去的。
江月低下頭看著衝她搖尾巴的鈔票,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感覺。
黃崇霖走過來,低下頭給江月解她手上的髮帶,兩個人之間的距離離得很近,近到黃崇霖額前的碎髮若有似無地掃過她的額頭,他身上冰涼的夾雜著血腥氣的味道灌入她的鼻腔。
不知怎麼,江月忽然想起來她和黃崇霖剛在一起的時候。
那天黃崇霖說要帶她去海邊兜風,江月坐在他的摩托車後座有些不安分,她不想去兜風,只想去商場裡逛逛那些賣珠寶的店。
她在江小姐手上看見過一枚特別好看的方鑽戒指,襯得手指又細又白,她也想要。
可她又說不出口。
江月第一次見黃崇霖的時候,那些人認錯了人,一口一個江小姐叫得她,她自然覺得黃崇霖追求她,也是因為看上了她江小姐的身份。
江月扯了扯黃崇霖的衣服:“喂,我渴了。”
江月心底的小算盤打的啪啪響,等一下要是黃崇霖問她想喝什麼,她就說自己要去商場裡買奶茶喝,順便就可以去珠寶店逛一逛了。
可沒想到黃崇霖車一拐,在前面的便利店停了下來:“喝什麼?”
江月不甘不願地回答:“要最貴的。”
黃崇霖看了她一眼,伸手擼了一把她的腦袋,進去給她買了瓶14塊的進口礦泉水,還是玻璃瓶的,他把瓶蓋開啟塞進她手裡:“喝吧。”
江月看了一眼手裡的玻璃瓶,江小姐每天喝的就是這種礦泉水,她心裡的不甘願又散去了不少,也不計較黃崇霖剛剛把她的頭髮弄散了,小口小口地喝了起來。
她喝的時候黃崇霖就靠在一邊抽菸。
江月沒拿穩,水撒到了衣服上,她剛皺了下眉頭,就看見黃崇霖叼著煙過來,從她口袋裡拽了張紙巾出來,低下頭溫柔耐心地給她擦衣角上的水。
江月的眉頭皺起的眉頭又鬆開了,她睫毛顫了顫,順從本心地仰頭親了親黃崇霖的臉頰。
黃崇霖抬眼看著她笑起來:“這麼乖?”
”。勵獎“:哼輕月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