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種源於絕對實力的底氣。
他需要這次考試,來驗證自己的學習方式,也用來堵住某些人的嘴,比如時不時就用擔憂眼神看向他的班主任。
早讀課進行到一半,林明珠果然如同每日打卡一般,從後門悄無聲息地走進來,在教室裡轉了一圈。
她的目光如同探照燈,習慣性地在方野身上多停留了幾秒。
最近她發現,方野幾乎每天都在啃那本牛津詞典,語文書倒是好些天沒見他翻過了。
這讓她心情複雜,一方面覺得方野肯下苦功學英語是好事,另一方面又無比擔憂他這種嚴重偏科、完全放棄課堂聽講的行為。
第一節就是語文課。
果不其然,林明珠在講臺上講解古文鑑賞時,眼角餘光瞥見方野依舊低著頭,手下寫寫畫畫的明顯不是語文筆記,而是在做其他科目的真題。
她的眉頭微微蹙了一下,一股火氣差點衝上來,但最終還是強行忍住了。
她已經找方野談過兩次話了,每次效果都約等於零。
方野都是左耳進右耳出。
明天就是月考,她決定再等等。
等成績出來,一切用分數說話。
到時候,她一定要拿著成績單,再跟這個倔強的轉校生進行一次“深入靈魂”的溝通。
作業必須做,課也必須聽,這是原則問題!
林明珠甚至已經打好了腹稿,要如何諄諄教誨“問題學生”方野。
一天的時間在緊張的複習氛圍中飛快流逝。
晚自習結束的鈴聲響起,大部分學生如同脫韁的野馬般衝出教室,趕著回宿舍或者回家。
李洋卻一把拉住準備起身的方野。
“野哥,野哥!再耽誤你五分鐘,就兩道題。”
“一道數學,一道化學。卡我半天了,不搞懂我今晚睡不著!”
“萬一明天考到,那就完了。”
方野看了眼時間,點了點頭。
對於李洋這種主動求教的勁頭,他倒是比較欣賞。
而且李洋很懂分寸,從不沒完沒了,還會時不時請吃烤腸和飲料。
方野倒不是貪嘴,而是態度問題。
這段時間下來,李洋幾乎把方野當成了行走的【五三】,遇到難題就問,而方野也確實還沒遇到過能讓他思考超過一分鐘的題目。
最讓李洋佩服的是,方野的講解總能一針見血,直指問題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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