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千瓷高興了，嘴角翹起來：“那明天我給你帶早餐。你想吃什麼？”
方野說：“隨便。”
宋千瓷說：“那我買煎包。上次那家煎包挺好吃的。”
方野點頭。
宋千瓷吃完了最後一口拌麵，把碗推到一邊，端起烏雞湯喝了一口。
湯已經不太燙了，溫溫的，剛好入口。
她把湯喝完，放下碗，擦了擦嘴。
“走吧。”
兩人走出沙縣，並排走回小區，在樓下分開。
“明天見。”宋千瓷說。
方野說：“明天見。”
宋千瓷走進樓裡，腳步聲在樓道里迴盪。
方野轉身往自己那棟樓走，上樓，開門，進屋。
宋千瓷客廳的燈亮了。她的身影從門口走到窗邊，看了眼方野的房間。
她洗完澡，換上睡衣，坐到書桌前。
她把檯燈開啟，翻開數學卷子，開始做最後兩道大題。
屋裡很安靜，只有筆尖掠過草稿紙的聲音。
她做完一題，看了一眼窗外。
對面樓方野房間的燈已經暗了，什麼都看不見。
但她知道方野就在那裡。
她低下頭，繼續做題。
這道題有點難，她做了兩遍都不對。
她翻開筆記本，找到晚上方野講的類似題型，對照著步驟一步一步地推。
第三遍，終於算出來了。她看了一眼答案，對了。
然後她繼續做題。
窗簾沒拉嚴實，透進來一線光線。
她想起方野說的話，給沈繁星介紹個家教。
打算明天就去問舅舅，寒假給沈繁星找個家教的活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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