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之間那種隨意自然的相處方式，是她學不來的。
她跟方野說話的時候，總是會忍不住多想。
但宋千瓷不會，她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想翻白眼就翻白眼，方野也不會介意。
夏芷晴收回目光，低頭看著手裡的筆袋，加快腳步走進了教學樓。
待會就要考試了，現在不適合閒聊，明天就有機會了。
......
沒過多久，數學考試開始了。
鈴聲響起，監考老師開始分發試卷。
方野拿到卷子，仍舊從頭到尾先看了一遍。
題目難度適中，最後兩道大題有點繞，但不算難。
他把卷子翻到最後一頁，看了一眼附加題。導數與不等式的綜合應用，題型不常見，計算量稍微有點大。
不過對他而言，都不是問題。
如於秀秀所料，方野答題速度飛快。
所有科目中，方野花費在數學上的精力是最多的。
不是因為數學難，是因為陳友山總會在每堂課後留一道難題，經常會讓他來解答。
陳友山出題的水平很高，題目不偏不怪，但很有深度，需要多角度思考。
題目的難度一次次提升，本來大概有七八個人能解出來，後面能解題的人越來越少，有時候只有方野一個人能做出來。
但每次方野都能解答，甚至有時候還能給出不同的解題辦法。
解數學難題，也算是方野為數不多的排遣煩悶的樂趣了。
出於對陳友山一眾數學出題老師的尊重，方野全神貫注地做題，速度飛快。
選擇題掃一眼就填答案，填空題心算兩步就出結果，解答題寫步驟行雲流水。
他的筆在紙上劃得飛快，幾乎沒有停頓。
最後一道大題，他花了八分鐘。
先求導，再找極值點，然後建構函式，證明不等式。
寫完之後，他看了看，又加了一種解法，更簡潔。
就當是送給陳友山的期末禮物。
方野放下筆，簡單檢查了一遍試卷，確認沒有漏題，也沒有填錯答題卡。
然後他舉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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