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問：“方野，你說繁星現在在幹嘛？”
“在講課唄。”
“我知道她在講課。我的意思是，她緊不緊張？講得好不好？你難道不關心嗎？”
方野說：“剛開始會緊張。講一會兒就好了。她準備得很充分，不會有問題的。”
“你倒對她挺有信心的。”
“你對她沒信心？”
“有信心啊！”宋千瓷笑盈盈道，“你都有信心，我怎麼會沒有？”
方野感覺宋千瓷說的話有點莫名其妙，沒有接話，一口吃完剩下的蛋糕。
早上吃點甜的，也不錯。
沈繁星在樓上講課已經快一個小時了。
她先問了小杰學沒學過下學期的內容，小杰說學過一些。
然後拿出一張測試卷，讓他做。
小杰做題的時候，她坐在旁邊，看著他的解題過程。
數學的應用題他列方程列錯了，英語的完形填空錯了一半。
沈繁星等小杰做完了，一道一道地講。
數學從頭講起，先講概念，再講例題，然後讓他重新做一遍。
英語從基礎語法講起，把錯的題歸類，講清楚每個語法點。
小杰從一開始的不說話，到後來開始問問題。
問得不多，但每問一個，沈繁星都認真回答。
王阿姨端了水果進來，放在桌上，笑著說：“慢慢講，不著急。”
沈繁星覺得時間過得好快。
她的緊張在講了幾道題之後就消失了，開始專心在題目上。
她想起方野昨天說過的話。
“講的時候先講概念，再講例題，講完例題讓學生自己做。
“他做對了，說明懂了。做錯了，你再講一遍。然後讓學生做同類型的題目。”
她按照這個步驟來做，效果很好。
小杰做對的題越來越多，問的問題也越來越有深度。
沈繁星也越來越有自信，比教宋千瓷要輕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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