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還天天排擠我，什麼活兒都往我身上推。我打算幹到年底就走。”
“那就別受那氣。”林小婉問，“雅婷呢？”
陳雅婷說：“還是小學老師，現在還在考編制。筆試過了，面試還要等通知。”
她看向秦夢然：“還是夢然厲害，直接就考上了編制，而且是在一中。一中多難進啊，我考了兩年都沒進。”
秦夢然笑了笑：“你筆試已經過了，面試再努力一下，總能進的。”
王曉雯擺擺手：“當老師工資太低了。本來我還想去做培訓的，聽說前幾年培訓行業特別賺錢。”
陳雅婷說：“現在培訓也不好做了吧，政策變了。”
“那可不一定。”林小婉吃姿優雅地擦了擦嘴。
“周明有認識的朋友在開培訓學校，做的是成人英語和職業教育那塊，一個月幾百萬還是有的。”
王曉雯張大了嘴巴，和牛粒從嘴裡掉出來了。
“幾百萬？”她眼睛瞪得渾圓，“一個月？不是一年？”
林小婉笑了：“一個月。要是一年才幾百萬，人家早就不幹了。”
王曉雯倒吸一口涼氣，筷子都擱下了。
“我的天！現在這環境還能這麼賺錢？那個培訓學校叫什麼名字？”
“叫什麼我忘了，回頭幫你問問。他做的是連鎖機構，做得挺大的。”
“中海有分校吧？”王曉雯身體往前傾了傾。
“能不能幫我推薦一下？要是有新工作，我直接辭了。”
林小婉說：“行，我幫你問問。”
“太好了！”王曉雯立馬舉起杯子，“小婉你真是我的貴人。來來來，我敬你一杯。”
兩人碰了杯。
王曉雯又拍了幾句馬屁，說得林小婉臉上的笑容多了幾分。
林小婉再次轉向秦夢然。
秦夢然一直沒怎麼說話，安靜地吃著碗裡的東西。
“夢然，你怎麼都不說話？是不是不合胃口？”
秦夢然抬起頭：“不是，挺好的。就是坐飛機有點累了。”
林小婉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語氣很隨意：
“應該不至於吧。中海飛過來也就三個小時，中途眯一會兒，很快就到了。”
“上個月我飛紐西蘭，飛了十幾個小時，也還好，沒覺得多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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