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夢然一臉愕然，陳雅婷也是一樣。
王曉雯往椅背上一靠，雙手抱胸。見兩人盯著自己，搖搖頭道：
“太裝了！我都受不了了。”
王曉雯並不是表面看起來的這麼沒心沒肺。
剛才王曉雯說的那些話，她都分不清是真心感激，還是在拍林小婉馬屁了。
陳雅婷推了推眼鏡，小聲說：“曉雯你也太勇了。我還以為你真的沒反應過來。”
“我又不傻。”王曉雯擱下擦嘴的紙巾，“就是說給她聽的。”
她看向秦夢然：“夢然你對她太客氣了，她是故意請你來的。想證明自己。”
秦夢然沉默片刻，輕輕搖頭。
王曉雯說：“你就該懟她。像剛才那樣，說方野騎車上班，讓她想炫耀結婚新買的車都不行。”
“方野本來就騎腳踏車。”
“真的騎腳踏車？”王曉雯一愣，“我以為你在陰陽她呢。”
“真的騎。”
“那你還幫他說話？長得帥又不能當飯吃。”
秦夢然想了想，說：“他人真的挺好的。”
王曉雯看著秦夢然，忽然笑了。
“行行行。你要是真喜歡，那就追。”
“我跟他真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王曉雯嬉笑道：“那你要是不追，我可上了啊。”
秦夢然瞪了她一眼。
三人相視一眼，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氣氛終於輕快了。
王曉雯笑完，擦了擦眼角：“說真的夢然，你住文華東方就對了。她那會兒說沒房間，我都信了。
後來想想，這麼大個酒店，怎麼可能剛好就差一間？無非是故意讓你不爽。”
秦夢然搖搖頭：“算了。明天婚禮結束，我就走了。”
“也是。”王曉雯說，“反正以後也不用見面了。我吃完酒席就回去辭職，靠人不如靠己。白嫖機票和豪華酒店，不虧。”
陳雅婷說：“你不是讓她幫你問工作嗎？”
“她？”王曉雯往甜品臺那邊瞥了一眼，“你覺得她會真幫我問？得了吧，我還是自己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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