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有意思的是婚宴上,方野上臺互動,第一個跑上臺贏了最大的那個流氓兔。
她的雙手隨著講述比劃著,眼睛明亮,聲音裡全是藏不住的興奮。
蒙詩詩和蘇曼安靜地聽著。
宋千瓷從小家境就不差,國內國外沒少玩,租遊艇海釣不是第一次,浮潛也不是第一次,篝火晚會更談不上稀奇。
但她什麼時候有過這麼開心的樣子?
她說“方野釣的那條魚特別大”的時候語氣裡那種驕傲,比自己釣上魚還高興。
她說“方野上臺贏流氓兔”的時候笑得眼睛彎彎的,好像那是她見過最有意思的事。
究其原因,不難猜到。
宋千瓷如此興奮開心,都跟方野有關。
如果她是一個人去瓊島,頂多在群裡發幾張照片,回來見面的時候說一句“還行吧,就那樣”。
哪會像現在這樣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以前閨蜜三人聚餐,宋千瓷話也不少,但那種話多是建立在三個人你一句我一句互相拋梗接梗的基礎上。
今天不一樣,她一個人包攬了整張桌子的對話份額,蒙詩詩和蘇曼只需要偶爾點頭說“真的假的”“然後呢”“後來呢”,她就能接著往下講。
這是控制不住的分享欲,因為太開心了,想把每一件事都講給所有人聽。
這足以說明宋千瓷是真喜歡方野。
直到宋千瓷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抬頭髮現蒙詩詩和蘇曼都笑盈盈地看著自己,才意識到自己有點過於興奮了。
她抿了抿嘴唇,把杯子放下來,清了清嗓子,試圖把話題從瓊島拽回京城:“你們呢?除了考駕照還幹什麼了?”
蒙詩詩託著腮幫,懶洋洋地說:“睡覺。逛街。沒了。”
宋千瓷嘀咕了一聲:“怎麼跟方野一樣愛睡覺。”
“什麼?”
“沒什麼。”宋千瓷飛快地轉移目標,轉向蘇曼,“蘇曼你呢?寒假都幹嘛了?”
蘇曼把茶杯放下來,聲音一如既往地恬靜:“把寒假作業做完了。空的時候跟詩詩出來逛逛,去了兩次書店,看了一場電影。”
“你已經做完了?!”宋千瓷瞪大眼睛,“全做完了?”
蘇曼點點頭:“嗯,不過我們作業應該沒你們那麼多。”
宋千瓷想起自己還有一堆卷子沒動,整個人往椅背上靠了靠,發出一聲無聲的哀嘆。
蒙詩詩笑著說:“人家蘇曼放假第一天就列了計劃表,哪像你,飛去瓊島跟人海釣浮潛,作業帶去了又原封不動帶回來。”
宋千瓷反駁道:“誰說我原封不動帶回來,我做了好幾張呢,在飛機上都在做題。”
蒙詩詩笑吟吟說:“行行行,你最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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