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怎麼樣,他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
把王雪蘭留在了四合院過年,也說了方野的好話。
剩下的事只能看宋千瓷自己了。
王耀明拿起筷子,心裡默默地給侄女加了把勁。
宋千瓷回到房間,本想趁出門前背一會兒公式。
她把書攤開放在桌上,手指點著第一行,嘴裡跟著默唸,背了好幾遍之後發現自己還在看同一個。
她索性把書合上,趴在桌上,手指無意識地撥弄著筆袋的拉鍊頭。
母親其實什麼都沒說。
既沒有質問她為什麼大半夜還在男生房間裡,也沒有旁敲側擊地打聽方野的情況。
只是說了一句“以後不能讓客人洗碗”。
就這一句,讓她完全摸不透母親的態度。
她倒是寧願母親直接罵她一頓,至少那樣她知道底線在哪,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走。
現在這樣懸著,比任何責備都讓人坐立難安。
宋千瓷坐立難安,還好方野起床了。
她聽到迴廊裡傳來熟悉的腳步聲,立刻從椅子上彈起來,拉開門跑出去。
她走到方野面前,問:“你想在這吃,還是出去吃?”
“不是說去吃羊肉面嗎?”
“那我們走吧。”宋千瓷轉身往院門走去,“這個點人應該不多,再晚一會兒就該排隊了。”
兩人穿過庭院往外走。
清晨的陽光剛從衚衕東頭斜斜地照進來,青石板路面上灑了一層薄薄的金光。
走出院門的時候,方野忽然問了一句:“你跟你媽他們說了嗎?”
宋千瓷愣了一下,“說什麼?”
“我們去練車啊。下午還要去考場模擬,回去估計得傍晚了。”
“說了。”宋千瓷把圍巾往上拉了拉,“我媽說知道了。”
兩人沿著衚衕往外走。
宋千瓷走得不快,她發現方野今天把步幅放得很小,不像平時那樣大步流星地往前走,而是跟她保持著差不多的節奏。
她偷偷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
到了麵館,店裡已經坐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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