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楚生越想越氣，忍不住罵了出來：“夏芷晴，你怎麼這麼恬不知恥？！”
恬不知恥？
夏芷晴呆住了。
她從小到大都是別人眼中的好學生、乖乖女，從來沒有人用這樣的詞罵過她。
這四個字像一記耳光扇在她臉上，火辣辣地疼！
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聲音顫抖著喊了回去：“你才恬不知恥！你混蛋！”
“你馬上回來！不然我就告訴你爸媽，說你不是跟於秀秀去的，是跟方野去的，你自己想想怎麼解釋吧。”蕭楚生幾乎是吼出來的。
“你愛說不說！不要再給我打電話了！”夏芷晴用盡全身力氣吼完最後一句，猛地按下了結束通話鍵。
手機從她耳邊滑落，她垂下手，肩膀微微顫抖著。
眼淚在眼眶裡越蓄越多，像要決堤的湖水。
她咬住下唇，拼命想忍住，可那幾句罵人的話像針一樣紮在她心上。從小到大她還沒受過這樣的委屈。
方野就站在她身前，電話裡的聲音他聽得一清二楚。
他往前走了一步，輕聲道：“沒事的，別哭。我可以幫你解釋。”
這一聲輕輕的安慰像最後一根稻草。
夏芷晴的眼淚再也忍不住了，大顆大顆地從眼眶裡滾落下來，沿著臉頰滑進圍巾。
她低下頭，不想讓方野看到她哭的樣子，可眼淚根本止不住。
方野伸出手，用指腹輕輕抹去她臉頰上的淚水。
“真沒事的，到時候我可以幫你跟阿姨解釋。走吧，先下去，這裡冷。”
他收回手，把她的手機從她攥緊的手指間拿過來，放進她的羽絨服口袋裡。
夏芷晴點點頭，吸了吸鼻子，抬手用袖子擦了擦眼角，低著頭跟在方野後面往山下走。
雪花還在無聲地飄落，他們一前一後，腳步聲在棧道上響得格外清晰。
走到半山亭子處，遇見了等在那裡的宋千瓷三人。
蒙詩詩正坐在亭子的長椅上揉腳踝，看到他們下來，正要開口喊，虞霏輕輕拉了她一下。
三個人都看出了夏芷晴臉上的淚痕，但沒有人多問。
五個人一起回了酒店。
一路上夏芷晴都低著頭不說話，圍巾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半張蒼白的臉。
回到酒店後她直接回了自己房間，把門關上。
她本能地想給於秀秀打電話，可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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