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周衛國便帶來了好訊息,經過他的斡旋,那位英籍業主最終同意以五十五萬港幣的價格出售別墅。
這個價格甚至比最初預估的還要低一些。
李軍沒有猶豫,直接給金條讓周衛國去滙豐銀行辦理了轉賬和過戶手續。
當天下午,這棟位於半山、環境清幽的別墅便正式歸屬李軍名下。
在港島有了第一個屬於自己的別墅,李軍心中更定。
安頓好家事,接下來便是解決婁家的麻煩。
李軍沒有選擇暗中刺殺或者談判,那樣太慢,也容易留下後患。
他要用最直接、最霸道的方式,一次性將“和義盛”打疼、打怕,打到他們再也不敢覬覦婁家分毫,同時也在港島這片土地上,初步立下自己的威名。
這天晚上,月黑風高。
李軍換了一身深色的勁裝,獨自一人,如同鬼魅般融入了港島的夜色中。
他沒有開車,以他半步罡勁的速度,不知道比汽車快了多少倍。
悄無聲息的來到了“和義盛”的總堂口——位於灣仔的一棟三層高的舊式唐樓。
唐樓外看似普通,但門口站著兩名眼神警惕、腰間鼓囊囊的馬仔,暗示著這裡並非善地。
李軍沒有隱藏身形,徑直朝著大門走去。
“喂!站住!幹什麼的?”
一名馬仔見狀,立刻上前阻攔,語氣兇狠。
李軍看都沒看他,腳步不停。
那馬仔見李軍如此無視他,怒從心頭起,伸手就抓向李軍的肩膀,另一隻手已經摸向了後腰的砍刀。
然而,他的手還沒碰到李軍的衣服,就感覺一股無形的大力傳來,整個人如同被高速行駛的汽車撞中,慘叫著倒飛出去,撞在牆壁上,軟軟滑落,昏死過去。
另一名馬仔大驚失色,剛想掏槍,眼前一花,李軍已經站在了他面前。
他甚至沒看清李軍是如何動作的,只覺得脖子一痛,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覺。
李軍推開虛掩的唐樓大門,走了進去。
一樓是一個寬敞的廳堂,煙霧繚繞,幾十個和義盛的馬仔正在喝酒、打牌、吹牛,喧鬧無比。
李軍的突然闖入,讓喧鬧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這個不速之客身上。
“撲街!你係邊個?(混蛋!你是誰?)”一個看似頭目的人拍案而起,用粵語喝問。
李軍目光掃過全場,聲音平淡,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叫你們坐館的和那個叫雷豹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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