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軍淡漠的眼神掃了賈張氏一眼,然後看向秦淮茹說道。
被李軍那淡漠的眼神一掃,賈張氏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後面的話硬生生卡在喉嚨裡,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那雙眼睛太可怕了,彷彿沒有任何情緒,卻又帶著一種令人靈魂顫慄的威嚴。
賈張氏感覺自己就像是被猛虎盯上的兔子,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秦淮茹感激的看了李軍一眼,深吸一口氣,對賈張氏冷聲道:
“還愣著幹什麼?沒聽見李軍的話嗎?帶路!”
賈張氏一個激靈,不敢再撒潑,連忙低下頭,轉身顫巍巍的朝中院走去。
四合院看熱鬧的眾人,面面相覷,也紛紛好奇的跟了上去。
走進中院賈家,一股淡淡的黴味和藥味混合著傳來。
屋子裡光線昏暗,陳設簡陋,比一年多前更加破敗。
裡屋炕上,一個瘦得脫了形、臉色灰敗、雙眼緊閉的男孩靜靜的躺著,若不是胸口還有極其微弱的起伏,幾乎讓人以為是一具屍體。
正是棒梗。
一年多不見,這個曾經在四合院上躥下跳、偷雞摸狗、被賈張氏寵得無法無天的熊孩子,如今卻成了這副模樣。
李軍站在炕邊,目光落在棒梗那毫無生氣的臉上,眉頭微微皺起。
他可是擁有醫術精通的,醫術不比那些國醫聖手差。
再加上神念探查,棒梗的身體根本就沒有什麼問題,就是因為昏迷,進食困難身體虛弱罷了。
他緩緩伸出手指,虛點在棒梗的眉心。
一絲微弱但精純無比的神念,小心翼翼地探入棒梗的識海深處。
剎那間,一股陰冷、怨毒、充滿了無盡痛苦與絕望的夢境碎片,如同潮水般向李軍的神念湧來!
那是一個光怪陸離、卻又無比真實的地獄景象!
刀山火海、拔舌油鍋、冰寒刺骨、業火焚身……種種酷刑輪番上演,受刑者正是棒梗那縮小的靈魂!
他在無盡的痛苦中哀嚎、掙扎,卻永遠無法解脫,只能一遍又一遍的承受著恐怖的折磨。
“李軍兄弟,怎麼樣,棒梗這是什麼情況?能治嗎?”
秦淮茹見李軍看完棒梗的情況,眉頭緊鎖,臉上露出一抹擔憂,急切的問道。
看見棒梗現在這個樣子,她心如刀絞,眼淚忍不住流下來。
“能治。”
李軍收回神念,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秦淮茹和賈張氏聞言,幾乎同時抬起頭,眼中爆發出強烈的希冀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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