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三長老柳芝蘭當時通過了“幻情問心陣”的考驗。
但此時，凌心素的心中不由得生出了懷疑。
“來人，傳大長老、二長老、三長老進殿！” 她冰冷的聲音穿透大殿。
片刻後，三道身影迅速步入無情殿，恭敬行禮。
“參見宮主！”
來的正是忘情宮的大長老、二長老，以及三長老柳芝蘭。
大長老是一位面容枯槁、眼神陰鷙的老嫗，手持一根蛇頭柺杖。
二長老則是一位風韻猶存、但眼角帶著刻薄的中年美婦。
三長老柳芝蘭站在最末，低眉順眼。
凌心素的目光，如同最鋒利的冰錐，首先刺向柳芝蘭。
“三長老，你幾個月前所言，聖女為修煉魔典，對陳墨動情，故而留在天樞武道聖宗……此話，當真？”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無形的重壓，彷彿要將柳芝蘭的神魂碾碎。
柳芝蘭感受到那幾乎實質化的殺意，心中頓時一緊。
但緊接著，神魂深處的“不朽魂印”微微流轉，幫她穩固心神。
柳芝蘭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惶恐與堅定，再次跪伏下去：
“宮主明鑑！屬下所言，句句屬實！若有半句虛言，願受萬魔噬心之刑！”
凌心素死死盯著柳芝蘭，“幻情問心陣”沒有反應，柳芝蘭的神態也看不出破綻。
可無論如何，凌清眉的“魔種”已經被拔除了！
凌心素冷哼一聲，沒有立刻發作。
現在不是處理這顆棋子的時候，留著或許還有用。
凌心素移開目光，看向大長老和二長老。
“聖女之事，另有變故，她已背叛忘情宮！”凌心素聲音中的肅殺之意讓兩位長老心頭一凜。
大長老和二長老聞言，眼中都閃過震驚之色。
“宮主，既然如此，是否由老身親自出手，將聖女……擒回？” 大長老聲音沙啞地請命。
“擒回？” 凌心素冷笑一聲，“天樞武道聖宗底蘊深厚，強者如雲，你拿什麼擒回？”
“你持我虛空鏡，秘密潛入帝都，探查聖女的一切訊息，並及時傳回。”
“是！” 大長老躬身領命，眼中精光一閃。
虛空鏡是宮主秘寶，能隱匿氣息，穿梭虛空，最適合執行此種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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